“重劍。”
林墨低聲道。
“鍛打。”
木劍迎著周雲的劍鋒，狠狠砸下。
周雲臉色一變。
他本想變招，可來不及了。
兩劍相交。
沒有清脆的響聲。
隻有一聲悶響。
“嘭！”
像重錘砸在鐵砧上。
整個木台都震了一下。
周雲手裡的上品木劍，從劍尖開始裂開。
一寸。
兩寸。
三寸。
裂紋一路往下。
“哢！”
劍身直接碎開。
周雲喊道：“不可能！”
那股重力順著斷劍衝進他的手臂。
他的手腕一彎，骨頭發出輕響。
整個人像被錘子砸中胸口。
“噗！”
周雲噴出一口血，雙腳離地，倒飛出去。
“砰！”
他摔在台下，滾了兩圈才停下。
手裡隻剩半截劍柄。
演武場死了。
沒人說話。
連雜役院那邊也沒喊出來。
所有人都看著台上。
林墨還站在那裡。
他的木劍也裂了。
可他沒有倒。
王鐵柱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他真把劍砸碎了？”
疤子聲音發顫：“那是上品木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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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兒看著林墨，眼裡滿是震驚。
“這不是青雲劍法。”
高台上，趙執事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
張狂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林墨。
“這是什麼招？”
沒人回答他。
負責弟子也愣了很久。
直到周雲在台下咳血，他才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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