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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裡空了。
院門前，就剩秦海和林墨兩個人。
秦海把手攏回袖子裡，眼睛死死盯著林墨。
“說吧。”秦海開口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墨沒馬上出聲。這事想瞞也瞞不住，那丹藥上的鍛紋擺在那，隻要懂點行的都能看出來不是按規矩煉的。
林墨咳了兩聲，抹了把嘴角的血。“秦執事，我不會煉丹。”
“說實話。”秦海皺眉。
“這就是實話。”林墨看著他，“我就是把它們當成鐵塊來砸了。”
林墨沒藏著掖著，把他怎麼把靈氣分成鐵砧和鐵錘，怎麼用蠻力把雜質砸出來，又怎麼用地筋藤和黏漿草當粘合劑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說的都是乾巴巴的過程。
秦海聽完，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站在原地半天沒說話。
過了一會，秦海才長長歎了口氣。
“體煉丹術……”秦海的聲音很低，“想不到，這東西還能重現。”
“體煉丹術？”林墨耳朵一動。
秦海看著林墨，點了點頭。“上古時候，有一派煉丹師，他們不信丹爐，覺得人體本身就是最好的爐子。”
“在他們看來，丹藥也能像法器一樣鍛打。用靈氣當錘子，用血氣去淬。每一次砸下去，都是在逼藥材的潛力。這就是體煉丹術。”
林墨聽明白了，自己這是歪打正著，走了一條古時候的野路子。
“不過。”秦海話鋒一轉，眼神嚴肅起來，“這條路早就沒人走了。為什麼？因為它太霸道了。”
秦海指了指林墨那張煞白的臉。“剛才那一爐，你吐了精血吧？”
林墨沒說話，算是認了。
“用血氣淬丹，就是拿命在煉丹，對自己消耗大得嚇人。”秦海接著說，“更要命的是，這種煉法不講究什麼溫和的輔藥，也不管什麼陰陽調和，直接把規矩砸爛了。當時那些正統的煉丹師看不慣，覺得這是野蠻人的搞法，聯手排擠打壓。最後，這門手藝就失傳了。”
說到這，秦海停了下，深深看了林墨一眼。
“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說，這法子威力大，但路不好走。”秦海加重了語氣，“咱們丹堂裡，老頑固不少。他們要是知道你用這種法子煉丹，肯定也覺得是歪門邪道。”
林墨聽懂了。他向來謹慎，不想剛擺脫一個麻煩又惹上新的。
秦海擺了擺手。“你的身份是我特批的，很多人會不服。在丹堂，一切靠實力說話。”
秦海說完，就讓林墨自己去弟子院報道，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林墨在原地站了一會，摸了摸懷裡的玉牌，轉身回了屋子。
屋裡也沒什麼東西。他把那幾件破舊的換洗衣服，還有那個被砸裂的舊丹爐都塞進儲物袋裡。
林墨收拾好東西，離開了住了幾個月的丁字九十五號院。
他沒直接去丹堂，而是先去了雜役院後麵。
他去見了孫二狗和王鐵柱，告訴他們自己進了丹堂。
兩人正在乾活，聽到這消息，手裡的活都停了，激動得不行，是真心為他高興。
“林哥，你放心去。”孫二狗機靈地拍著胸脯，說會繼續幫他留意坊市的動靜。
鐵柱也憨笑著點頭。有這兩人幫忙，林墨在外門也算有眼睛和耳朵。
告別了兩人，林墨拿著玉牌，順著山路往上走。
丹堂弟子院在宗門靈氣最足的地段。一走進去，林墨就覺得渾身舒坦，靈氣一個勁往身體裡鑽。
林墨拿著玉牌，分到了一個帶獨立煉丹房的小院。
院子很大，中間種著靈茶樹。屋子也寬敞，煉丹房裡還接了地火。這條件比丁字院好了一百倍。
林墨剛安頓下來，把東西放下。
“叩叩叩。”
院門突然被敲響了。他才剛來，誰會來找他？
林墨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白衣服的女弟子。
這女弟子長得挺好看，身上有股淡淡的藥草味。林墨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外門第一美女，也是有名的煉丹天才，李婉兒。
他之前幫李婉兒采過幾次藥，也算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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