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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亮的時候，林墨回到了丹堂外院。
他沒走正門。
一道影子貼著牆根過去，很快鑽進自己的小屋。
屋門關上。
林墨靠在門後，吐出一口氣。
這一趟百草園，看著是贏了，可身上的傷一點不輕。
地煞魔蛛那一下，魏哲的劍氣餘波，還有最後那一式震劍，都把他的身體壓到了邊上。
林墨沒有點燈。
他先把儲物袋取下，把裡麵的東西一件件分開。
地煞元參單獨放進玉盒。
煉氣六層妖丹，蛛囊，蛛絲，魏哲的儲物袋，還有兩個殺手的儲物袋，全都藏進床下暗格。
黑色殘片和獸皮功法，則被他貼身收好。
做完這些，林墨才坐到床上。
他取出療傷丹，倒出三顆吞下。
丹藥進肚，很快化成熱流。
林墨閉上眼，運轉功法。
體內亂竄的靈力一點點壓了回去。
可胸口還是疼。
手臂也疼。
尤其是握過鎮嶽的兩隻手，掌心裂開，血已經乾在上麵。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低聲道：“這一劍，還是太勉強。”
若不是魏哲先耗掉魔蛛大半力氣，他未必能活著回來。
林墨沒再多想。
眼下先把傷壓住。
屋外天色慢慢亮了。
丹堂弟子開始走動。
有人從林墨門前經過，也隻是看了一眼，沒有敲門。
林墨這一坐，就是一整天。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睜開眼。
臉色還是白，不過氣息已經穩了。
林墨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又把頭發簡單束好。
他拿起裝著地煞元參的玉盒，推門走了出去。
丹堂後山，秦海洞府。
洞府外藥香很重。
林墨剛走到門口，裡麵就傳來秦海的聲音。
“進來。”
林墨腳步停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推門走了進去。
洞府中間擺著一座丹爐。
爐火正旺。
秦海站在丹爐前，手中捏著一枚靈草，正在看火候。
他沒有回頭。
“你回來了。”
聲音很平。
像早就知道林墨會回來。
林墨心裡沉了沉。
秦海越是這樣，他越覺得這位丹堂執事不簡單。
“弟子回來了。”
林墨走到石桌前，雙手捧著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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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幸不辱命，已將地煞元參帶回。”
秦海這才轉過身。
他看了林墨一眼。
那一眼很快。
可林墨還是看見了，秦海眼裡多了點意外。
隻是很快就沒了。
秦海接過玉盒，打開。
玉盒裡，一株通體血紅的地煞元參安靜躺著。
根須完整，藥氣很足。
秦海伸手在參身上輕輕一按，點了點頭。
“三百年份。”
他把玉盒合上。
“很好。”
林墨低頭站著。
秦海沒有問百草園裡發生了什麼。
也沒有問他怎麼活著回來。
更沒有問魏哲去了哪裡。
林墨反倒覺得後背有些發冷。
秦海若是問，他還能順著答。
秦海不問，說明這位執事心裡已經有數。
洞府裡安靜了片刻。
秦海把玉盒放到一旁。
“你可以回去了。”
林墨卻沒有動。
秦海看向他。
“還有事？”
林墨抬起頭。
“弟子還有一樣東西，要交給秦執事過目。”
說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妖丹，放在石桌上。
妖丹有拳頭大，表麵有裂紋，裡麵還殘著黑綠色的妖力。
剛放下，洞府裡的爐火晃了一下。
秦海的臉色變了。
他盯著那枚妖丹，半晌沒說話。
“地煞魔蛛的妖丹？”
林墨點頭。
“守護元參的妖獸已被弟子斬殺，這是它的妖丹。”
秦海一下站起身。
“你殺了它？”
這一聲，比剛才重了很多。
林墨拱手道：“僥幸得手。”
秦海沒有說話。
他走到石桌前，伸手拿起妖丹。
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妖丹上的地煞之氣還沒散。
裂紋是從裡麵震開的。
普通刀劍做不到。
秦海慢慢抬頭，看著林墨。
“煉氣六層的變異妖獸，會吐毒網，甲殼極硬，還能借百草園地煞陰氣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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