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走來走去,不安和惶恐突襲而至。
幾個小時之後,才開始生產。
“啊……”最後一次用勁,單單才算把孩子生了出來,實在是太疼了,她眼皮沉重,昏了過去。
“不好,趕緊急救!”醫生看著幾乎驟然低下去的心率急急道。
許梁州聽見了孩子的呼聲,一口氣還沒放下去,手術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一名雙手滿是鮮血的護士倉皇的出來。
許梁州臉色一沉,上前攔住她問:“怎麼回事?”
護士急的也快哭了,“我也不知道,什麼都是好好的,各個數據都是正常的,可產婦心臟驟停了般。”
許梁州幾乎站不穩,護士的話像是鐵板重重的壓在他的背脊上,他在發抖,“你說什麼?”
護士越過他,“我不能再說了,我要去拿血袋了。”
許梁州捂著胸口,深呼吸,然後衝進了手術室。
她平靜的躺著,閉著眼,祥和的好似睡著了,在忽略呼吸機的前提之下。
這幅場景,許梁州曾經見過兩次,一次是她被宣布重病不治,還有一次就是現在。
許梁州覺得自己已經快瘋了,一口氣強撐著,他絕不接受,命運的擺弄。
有人上來阻攔他,被他一把推開了。
他抱著她的肩,黑眸中席卷著陣陣風浪,“醒過來,你不能離開我。”
“你不能這麼殘忍的對我。”
他低低的笑,“我不容許第二次的發生,我知道你聽得見,醒過來。”
“滴”呼吸機的顯示屏上成為了一條直線。
他不在意,笑容未變,視線陡然冷銳下來,奪過剛被清理好的嬰孩,大掌掐上孩子的脖,陰沉道:“你不睜開眼睛,我就掐死他。”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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