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過趙一鳴在倉庫方向的血量還能不能撐到回防。
那一槍他打得很漂亮，但那是他一個人的漂亮。
錢多多試圖換個話題：“你學什麼的來著？”
“金融。”
“那你怎麼看你哥打職業——”
“他不打職業。”江月說，“他是校隊。”
錢多多愣了一下，江野在旁邊夾了塊糖醋裡脊，嚼完才說：“她說得對，我們不是職業俱樂部。”
江月沒接話，繼續吃她的菜。
下午有一場線上訓練賽，對陣另一支國內隊伍，杭城理工進攻方，荒漠迷城。
江月坐在角落的折疊椅上，就是陳默平時坐的那把。
她抱著手臂，翹著腿，背挺得很直。
小丁已經去西湖了，說“晚上再來找你”。
趙小川主動把自己的靠墊貢獻出來，被江月拒絕了——“不用”。
兩個字，讓趙小川抱著靠墊退回去，錢多多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很同情。
江野在打訓練賽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坐在後麵。
他沒回頭，但知道她在看。這種感覺很微妙。
他打了兩局之後發現自己的拉槍動作比平時更乾淨：不是因為想在她麵前表現，而是因為有個熟悉的人在後麵看著的時候，他會下意識地檢查自己的每一個操作有沒有多餘的成分。
第三局，A區回防。
孟子陽和趙一鳴在A1方向被對麵雙人聯動截住，程知遠在鏈接方向被對麵狙擊手架住動不了。
江野從警家方向回防，對麵已經下了包，大箱後麵蹲著一個，忍者位蹲著一個。
二打一。
江野從警家方向靜步摸到A包點側麵。
他先晃了一眼大箱方向，對麵在大箱後麵，槍口架著A1。
忍者位那個人還沒暴露位置，但江野根據ropz的地圖理解判斷了他最可能蹲的位置：忍者位偏右，靠近警家方向那一側。
他拉出去，準星先鎖了大箱方向。
融合期的Niko預瞄磁性不夠，但巔峰期的履約訓練已經讓他的定位比前兩天穩了一些。
準星停在大箱邊緣的爆頭線上，偏差在四分之一個頭位以內。
“噠。”
M4A1三發點射，大箱後麵的T被爆頭。
忍者位的T在江野開槍的瞬間拉出來補槍。
江野在擊殺第一個人的瞬間橫移出去，子彈擦著肩膀飛過，沒中。
他第二次橫移回A包點側麵，準星二次調整鎖定了忍者位方向。
“噠。”
M4A1爆頭，兩個擊殺之間的間隔不到兩秒。
“漂亮！”趙一鳴在語音裡喊。
江野沒說話，打完這一局，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角落。
江月還是抱著手臂，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看向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很輕，幾乎看不出來——下巴往下低了不到一厘米。
他把頭轉回去，繼續打下一局。
訓練賽結束後的休息時間，阿七依然是在角落練預瞄。
他每天的預瞄練習量是三百個起步，比江野當初在係統任務裡規定的量還多。
他的準星在A1門框上來回掃，每次停的位置都差一點，偏差比試訓那天已經小了，但還是有進步的。
江月走過去，站在他後麵看了一會兒，她沒說話，就乾看著。
阿七打完一組才發現後麵有人，回頭看到是江月，明顯緊張了。
鼠標差點滑出去，他一把按住，推了推眼鏡：“啊，你好——”
“你是新來的嗎。”江月說。
“是，我叫阿七，大一。”
“江野經常誇你手穩。”
阿七愣了一下，然後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他、他說的？”
“嗯。”江月看著他的屏幕，“你現在打的是Mirage的A1預瞄。”
“對，我在練常規位——”
“你停的位置每次都差一點。”江月說。她的語氣和林恒完全不一樣。
“不是反應的問題。是你心裡覺得那裡就是爆頭線，但其實不是，你得重新記一遍。”
阿七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很用力：“好，好的。”
林恒在旁邊聽到了，他抬起頭，看了江月一眼。
林恒看江月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眼神不太一樣，多了一層審視，像是算法在比對一組新數據。
他看了大概兩秒，然後收回視線，繼續看自己的數據板，什麼都沒說。
江野在旁邊看到這一幕，把椅子往後滑了半步，湊到林恒旁邊，壓低聲音：“她是不是比你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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