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攥緊成拳，停在半空中。
散場後江月在休息室門口等他。
周子明已經激動得把藍色衛衣的帽子拉繩扯斷了一邊。
趙小川抱著那塊應援牌站在旁邊，嗓子完全失聲，用手機打字給錢多多看：“我今晚可能睡不著。”
錢多多回：“你先把嗓子治了。”
林恒在大巴上坐在最後一排，數據板擱在腿上。
屏幕上是一條擊殺效率曲線——從哥本哈根到現在，跨越了整整一年。
曲線的前段在哥本哈根出現過一個低穀，之後一路往上，在今天的Nuke上跳到了最高點。
他在曲線旁邊寫了一行字：“所有天賦都是練出來的，他隻是比所有人都練得多。”
大巴從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開出來。
上海的夜景在車窗外交替閃過——高架橋上的車燈、寫字樓的矩形光斑、遠處外灘方向的燈火。
趙一鳴靠在程知遠肩膀上睡著了，程知遠沒有推開他。
阿七在靠窗的位置，數據板上還亮著——他在看今天比賽的demo回放，用黑筆畫S1mple的走位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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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戴著耳機閉著眼，拇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
江野靠窗坐著。手機震了一下。
備注名：月。
“到了。”
他回了一個字：“嗯。”
對話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很久很久。
“以後都要加油。”
江野看著這幾個字，眯了眯眼，然後他把手機放進口袋，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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