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慧一腳踢開禪房木門，回身用腳跟順勢帶上。
他將懷裡裹著被褥的蘇如煙扔向寬大禪床，這鋪著厚實棉褥的床鋪顯然比後山石床舒服許多。
蘇如煙在床上滾了半圈，裹緊身上的灰褐僧袍縮到床角，有些防備地盯著無慧。
無慧沒有理會她，他在屋裡走了一圈，將兩扇木窗關嚴並插死房門上的粗木門栓。
這間禪房是前任方丈特意安排的清凈地，周圍隻有他和辯機居住，中間還隔著一片竹林。
隻要魔女不放聲大喊，短時間內絕對安全。
無慧從牆角拖出一隻大木桶放在屋子中央。
他推開後門去井邊打了十幾桶水，燒熱之後全倒進木桶。
熱氣很快瀰漫了小半個禪房。
蘇如煙看著他忙進忙出，往床裡側又縮了縮。
“你幹什麼？”
無慧拍掉手上的水漬。
“泡澡，你身上全是血汙和泥土，我也出了一身汗，不洗洗這被褥明早全毀了。”
蘇如煙臉色變幻。
“你泡你的，關我什麼事。”
無慧指了指狹窄的禪房。
“就這麼大點地方，你覺得我能再變出一個浴桶給你用？”
蘇如煙咬緊牙關抓著領口。
“那你去外麵洗。”
無慧雙手抱胸。
“萬一有人半夜來敲門，你一個人怎麼應對，被戒律院那些老和尚發現了，貧僧和你一起死？”
蘇如煙被堵得啞口無言。
無慧直接動手解開身上的單衣，寬闊肩膀露了出來，結實的肌肉在燭光下泛著光澤。
蘇如煙扭頭看向牆壁。
無慧跨進大木桶裡，熱水沒過胸口，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女施主，水會涼的。”
蘇如煙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無慧等了片刻，直接從浴桶裡站起來，帶起大片水花。
他光著腳大步走到床邊。
“你幹什麼，別碰我！”
蘇如煙驚呼一聲，卻被無慧連拖帶抱撈了起來。
僧袍滑落，她那些掙紮砸在無慧胸膛上，力道微弱得如同貓撓。
兩人一起跌進大木桶裡。
水花四濺，打濕了旁邊的地磚。
蘇如煙掙紮著浮出水麵。
她整個人縮成一團，雙臂用力抱住自己，單薄肩膀緊繃著。
“色和尚，花和尚，登徒子。”
蘇如煙聲音裡帶著哭腔。
無慧拿起桶邊的粗布毛巾。
“女施主，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貧僧這是在幫你清潔傷口。”
蘇如煙怒視著他。
“你放屁，我受的是內傷。”
“佛曰，身凈則心凈，外表乾淨了內傷自然好得快。”
無慧拿著毛巾貼上她的後背。
“再說了，昨晚在山洞裡該看的都看了，你現在罵這些有什麼意義。”
蘇如煙氣得說不出話。
無慧手上的動作沒停。
粗糙毛巾加上他沒輕沒重的手勁，擦過蘇如煙的皮膚，留下明顯的紅印。
蘇如煙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輕點，你搓的是背，不是搓衣闆。”
無慧力道放輕了幾分。
“貧僧頭一次給人搓背，手法生疏，女施主多擔待。”
蘇如煙氣極反笑，桃花眼斜睨著他。
“你頭一次？你昨晚折騰我的手法可不像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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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慧麵不改色，手掌貼著她的後背往下按。
“那是佛門無上大法，和搓澡能一樣嗎。”
熱氣將蘇如煙的臉頰熏得紅撲撲。
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雪白的脖頸，幾滴水珠順著精緻鎖骨一路往下滑落。
她微微喘著氣，眼尾天生上挑，哪怕瞪人也帶著三分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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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慧的動作忽然停了。
這種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太強，他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剛壓下的燥熱再次翻湧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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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又你驢禿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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