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貧僧親身所證，施主當排第一！蘇如煙冷笑出聲。
“好啊，你是真想知道？”
她盯著無慧，下巴微揚。
無慧雙手合十，端坐在原地沒動，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蘇如煙換了個坐姿，把腿盤得更緊了些。
“當前天香譜排在第一的，是太虛宮聖女殷聽雪。”
“第二，大坤長公主蕭玉衡。”
“第三，萬妖山的白九霜，就是那個長著九條尾巴的狐妖。”
她掰著手指頭，語速飛快地報著。
“第四到第六，也都是那些自命清高的正道天驕女修。”
說到這，蘇如煙停頓了一下。
她的呼吸重了幾分，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第七，合歡宗聖女，蘇如煙。”
報出自己的名字時，蘇如煙用力咬住了下唇。
那股子憋屈勁兒一下湧到了臉上。
她終於沒忍住，低聲嘟囔起來。
“百曉閣那幫瞎了眼的廢物！”
“論姿色論身段，本聖女哪裡輸了？”
“殷聽雪那個整天闆著死人臉的木頭，憑什麼壓在我頭上？”
她越說火氣越大，聲音不受控製地拔高。
“不過是因為合歡宗名聲不好，那些編排名的老東西不敢把魔門的人往前放罷了。”
“一群虛偽透頂的老頑固，有本事別偷偷買合歡宗的秘葯啊！”
蘇如煙越罵越激動，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比劃著，
那本就不合身的寬大僧衣，領口隨著她的動作，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下來。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油燈的暖光下。
鎖骨下，胸前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蘇如煙沉浸在排名不公的怨念中，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走光。
無慧坐在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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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那片雪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足足三秒。
百曉閣的人確實瞎。
無慧在心裡給出了一句評價。
他擡起眼皮。
“女施主。”
無慧嗓音低沉，透著股沉穩勁兒。
蘇如煙正罵在興頭上，被打斷後十分不爽。
“又怎麼了？”
無慧目光清正。
他直視著蘇如煙那雙漂亮勾人的桃花眼，一字一句地開口。
“以貧僧親眼所見，親身所證。”
“施主當排第一。”
屋內安靜下來。
蘇如煙腦子裡嗡的一聲。
足足五息時間。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蘇如煙隻覺得一股熱血衝上頭頂。
她的心臟跳得飛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理智在腦海裡瘋狂尖叫，別信，這禿驢在耍嘴皮子，這是在哄你。
這是我們合歡宗對付男人的下三濫伎倆，你堂堂聖女什麼場麵沒見過，怎麼可能中這種低級的招數。
可身體不聽使喚。
那股不爭氣的甜意在心口亂竄，壓都壓不住。
蘇如煙的臉頰滾燙，熱意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用力扭過頭去，根本不敢和無慧對視。
“你，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
她的聲音發顫，尾音都在抖。
“我堂堂合歡宗聖女，什麼場麵沒見過，這種話，對我沒用。”
蘇如煙把臉偏向另一邊，目光釘在牆上掛著的一幅佛經字畫上。
眼睛睜得很大，眼珠子卻在胡亂地轉，根本沒看進去字畫上寫了什麼。
無慧靜靜觀察著她的反應。
他在心裡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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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化生情這天賦實在是太霸道了。
無慧沒有說話。
他撐著床沿，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半尺。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拉近。
近到蘇如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
蘇如煙察覺到了他的靠近。
但她沒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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