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終於停下。
他睜開眼，看著案幾上那盞涼透的茶。
“白蓮教……佛道大會……”
他喃喃一句，再次闔上雙目。
檀香裊裊，後堂重歸寂靜。
……
禪房後院。
“砰！”
又一聲悶響。
無慧收回右掌，盯著掌心。
金色的卍字佛印在掌心閃了三息，才緩緩潰散。
三息。
比一個時辰前的半息，整整多了六倍。
無慧握了握拳，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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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灼熱感已經從刺痛變成了溫熱，佛元在經脈裡的流轉也順暢了許多。
他的僧袍前襟濕透，汗珠順著下頜滴落，在腳下的泥土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他算了算時間，從天剛亮練到現在，足足兩個多時辰。
三百六十九次出掌。
從第一掌佛印一閃即逝，到現在能穩定凝聚三息。
雖然距離秘籍要求的掌心凝而不散、觸敵即爆還差得遠，但進步肉眼可見。
“鎮魔印……確實是好功夫。”
無慧活動了一下酸脹的右臂，自言自語。
他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上的汗，擡頭看了眼日頭，已經快正午了。
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無慧抹了抹身上的汗，轉身推開禪房後門。
蘇如煙正側臥在床，被褥半掩，露出一雙白皙的長腿。
她側躺著，手裡正漫不經心地翻著一本經書。
“練完了？”她神色倦怠，語氣透著些許慵懶。
無慧掃了一眼她洩露的春光，什麼也沒說。
“貧僧去齋堂打飯。”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乾淨僧袍換上，整理了一下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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