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灰袍難掩蝕骨媚，古寺秘境候有緣殘陽貼著地平線往下沉。
落霞城高聳的青磚城牆擋住大半餘暉。
城門外排著長龍。
商賈、散修、平民混雜在一起，汗酸味夾著牲口的糞便味在空氣中發酵。
無慧雙手攏在寬大僧袖裡，穩步前行。
蘇如煙跟在右側，落後半步。
腰肢輕扭，胯骨晃動，雙峰輕顫，步子拖得慢條斯理。
麵紗擋了半張臉，露在外頭的眼波卻藏不住春情。
“女施主安分點。”無慧目不斜視，壓低嗓音。
“我怎麼了？”蘇如煙聲線軟下來，聽著倒真有幾分無辜。
無慧偏頭看她一眼。
“你再這麼走，前頭拉車的騾子都要多看你兩眼。”
蘇如煙鼻間輕哼，心說這可怨不得她，天生如此。
城門口。
盤查的小吏握著橫刀，站在拒馬後。
輪到無慧二人。
小吏的眼珠子直接定在蘇如煙胸前，喉結重重滾了兩下。
無慧跨出半步，高大魁梧的身軀將蘇如煙嚴嚴實實擋在身後。
他單手翻開度牒，遞到小吏眼前。
“阿彌陀佛，貧僧白馬寺無慧，路上偶遇師妹遊歷至此。”
小吏視線被截斷，麵露不耐。
他隨意掃了眼度牒上的官印，將度牒扔回無慧手裡。
“白馬寺？”小吏撇撇嘴，語氣生硬。
“進去吧，這幾天城裡人多，少惹事。”
“多謝施主。”
無慧收起度牒，領著蘇如煙進城。
剛過門洞，喧囂聲撲麵而來。
街道兩側酒肆林立，茶樓滿座。
三五成群的修行者背刀帶劍，大聲嚷嚷。
“聽說了沒？城南那秘境佛光更亮了！”
“城主府六品客卿都進不去，那封印霸道得很。”
“算算日子，頂多再撐三天，到時候大門一開，各憑本事！”
無慧豎起耳朵，腳下不停。
蘇如煙走在旁邊，引來滿街目光。
周圍男人的視線直往她上中下三路上盯。
蘇如煙腰肢一軟，半邊身子靠向無慧，豐潤的胸口隔著灰布蹭上他結實的小臂。
“師兄，他們都在看我呢。”她嗓音低柔，帶著幾分刻意的嬌憨。
無慧神色不變，大手探出，按住她後腰，五指收攏。
蘇如煙腰眼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女施主，別招搖。”無慧貼近她耳側，聲音低得隻有二人能聽見。
“這城裡魚龍混雜，還有個姓趙的等著找我們麻煩，跟緊貧僧。”
他拉著蘇如煙衣袖，拐出主街，鑽進偏僻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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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三條巷子，四周人聲漸遠。
落葉鋪滿青石闆，夕陽照不進狹窄的縫隙。
巷子盡頭，一座破敗小廟立在轉角。
院牆上爬滿青苔，紅漆剝落的木門半掩著。
門頂掛著塊舊匾，字跡磨損嚴重，勉強認出凈塵寺三個字。
無慧擡手推門，木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槐樹。
三個年輕沙彌正握著竹掃帚清掃落葉。
無慧邁進院檻。
蘇如煙緊隨其後。
她剛跨過門檻，灰袍下擺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哐當。”
一把竹掃帚砸在青石闆上。
三個年輕沙彌呆立原地，視線全黏在蘇如煙身上。
灰布小帽壓著青絲，麵紗擋臉，偏偏那雙眼睛水波流轉。
最左邊的小沙彌臉憋得通紅，慌忙低頭，雙手合十，聲音發顫：“罪過……罪過。”
另外兩個沙彌也趕緊低頭，眼睛卻還在往上瞟。
蘇如煙腳步不停。
她故意放慢動作，走到丟掃帚的小沙彌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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