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完好無損的灰衣和尚，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與絕望。
他張開嘴，想要呼喊，想要搬出落霞城主府的背景求饒。
一道水刃切過他的咽喉。
氣管斷裂，鮮血狂湧。
所有的聲音都被堵死在喉嚨裡。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在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內，戛然而止。
整間石室重新安靜下來。
碧綠的池水依舊清透澄澈。
水麵上，隻剩下幾片撕裂的錦袍碎布，隨著水波靜靜蕩漾。
趙玄禮一行人，在這須臾之間，灰飛煙滅。
無慧慢慢走到池邊。
他垂眼瞧了瞧地上那張正在消散的蟬蛻。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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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那方空蕩蕩的池水，雙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趙施主求寶心切，不顧貧僧苦口婆心百般勸阻，執意帶領府上眾人下水探寶。”
無慧開口時，嗓音溫和，透著濃濃的悲憫。
“佛門禁製兇險萬分，貧僧有心相救，卻也無力回天。”
“眼睜睜看著諸位施主命喪於此，實在令人扼腕。”
“罪過罪過，南無阿彌陀佛。”
這番話說得堂堂正正，挑不出半點毛病。
若是辯機在此，估計又能由此悟出幾千字高深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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