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隻怕就要找機會嫁禍於你。後宮之中,與你有關之人不少,到時候人贓俱獲,你就是謀逆大罪,誰也保不住你。”
風吹得黃綾在尹雲起手裡飄了飄:“皇侍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不止本宮,還有四殿下秦王。大殿下被禁足,秦王若再有不測,那這朝廷,便遲早是皇附的囊中之物了。”
“秦王殿下知道這些?”
“嗯,她在宮裡不方便出麵。她讓本宮轉告你,帝上的病,恐怕不是天意。太醫不敢明說,隻敢私下對秦王透一句。”
虞皇侍聲音壓得極低,“‘帝上之症,似有外物所致。’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尹司事應該比本宮更清楚。”
尹雲起捏著黃綾的手指收緊。難道又是中毒?
“秦王殿下想讓我做什麼?”
“殿下說,皇附在宮中的耳目太多,她不便輕舉妄動,但她可以幫你一個忙。”
“皇附於她是長輩,獨她一人出麵,縱有鐵證也難逃不孝之名。要定他的罪,必須有一個足夠大的由頭。落丘水患若證明確實是人為掘堤,那便是殘害百姓、動搖國本的滔天大罪。”
尹雲起低頭看著手裡的廢後詔書:“那皇侍手裡這東西怎麼辦?”
“本宮先收著。待時機成熟,這便是廢他的聖旨。”
尹雲起將黃綾重新卷好遞還給他,又問:“秦王殿下既然不便出麵,我與誰聯絡?”
“殿下已經安排了一個人,會以假妻夫的身份掩護你出京查案。此人對元阜一帶極熟,自己也跟馮春庭有解不開的私怨。”
元阜。尹雲起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地名,那是馮春庭調任鳳陵前最後任職的地方。
馮佩從那裡被馮春庭控製,然後帶來鳳陵。還有馮佩那個被改過的生辰,那個真正的、馮春庭親生的孩子,究竟是生是死,又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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