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尚可,就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往後要以身作則,公平辦事,要是再敢徇私舞弊,小心你的職位不保!”
“謝大人!謝大人!小的一定改過自新,絕不再犯!”
呂裡長連忙磕頭,腦袋都快磕到地上了,嘴裡不停地承諾著。
方正農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瞧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心裡暗罵:好家夥,這倆人演得真像,不去搭戲台子可惜了。還改過自新?狗都能改了吃屎!
呂知縣沒理會方正農的神色,皺著眉頭思忖了片刻,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語氣威嚴地對呂裡長交代:
“今天這事兒,你回去之後,不準讓李員外知道是我辦的。你就說是李縣丞一手承辦的,你可以跟李員外透個口風,就說方公子是李縣丞的親戚,明白嗎?”
呂裡長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顯然沒弄明白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都是官老爺,為啥要把功勞推出去?
但他不敢多問,生怕再觸黴頭,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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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小的明白,一定照大人的吩咐說,半字都不敢錯!”
呂知縣這才轉過身,對著方正農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語氣也軟了下來,說:
“田賢侄有所不知啊,那李員外是我的姐夫。我那姐姐性子烈得很,要是知道是我斷的案子,讓李家吃了癟,非得把我罵個狗血淋頭不可,說不定還會跑到府上來跟我理論。所以啊,這事兒推給李縣丞,也是無奈之舉,賢侄莫怪。”
方正農聞言,隻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接話。
心裡卻把呂知縣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合著你這是拿我當槍使,還想兩邊不得罪?既想靠我討好楊巡撫,又怕得罪姐夫,算盤打得真精啊!
呂知縣這番話,一半是說給方正農聽的,賣個慘博同情。
另一半是說給呂裡長聽,把後續的說法釘死,免得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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