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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方正農說這車是三匹神馬拉著,王小翠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追問道:
“那、那你自己能看見嗎?你是不是騙我的呀?”
她說著,還歪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方正農的眼睛,仿佛想從他的眼神裡看出真假。
方正農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連忙定了定神,嘴上故作肯定地說道:“我自己......當然能看見了。”
可心裡卻虛得發慌,暗道:我要是能看見神馬才怪,這玩意兒靠的是汽油和酒精,哪來的神馬?
可這話可不能說,一說,神馬車的神話就破了,自己的秘密說不定也會暴露。
王小翠一聽,眼睛又亮了起來,臉上的疑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她拉著方正農的袖子,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撒嬌:
“正農,那我坐一坐你的神馬車好不好?我想看看,神馬車跑起來到底有多快,是不是比飛還快!”
她看著這個神奇的鐵家夥,心裡癢癢的,恨不得立馬就坐上去,體驗一把坐神馬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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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農皺了皺眉,心裡快速盤算著,臉上露出些許為難的神色,過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今天不行,車裡還有點事沒弄好,等哪天有時間,我開車拉你去青河鎮,好不好?到時候,讓你好好體驗體驗神馬車的速度。”
他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有自己的心思——不是沒時間,主要是車裡的汽油不多了,得省著用。
這可是明末,沒有加油站,汽油用完了就沒了。
雖說他的車是汽油和酒精兩用的,可這年代,連高度白酒都少見,更別說提煉酒精了,他必須得省著點,不到萬不得已,絕不用車。
其實,他今天去找馮夏露,主要目的就是去看看馮家的酒坊。
他記得馮家家底豐厚,開著酒坊,說不定能釀出高度白酒,到時候,他就能從高度白酒中提煉出酒精。
隻要酒精提煉成功,他的麵包車就能“活”過來,神馬車的神話也不會破滅,後續不管是出行,還是運輸糧食、犁杖,都能方便不少。
王小翠一聽方正農說改天要拉她去青河鎮,心裡瞬間心花怒放,臉上笑得像朵盛開的桃花,連忙點頭,語氣裡滿是歡喜,還不忘叮囑道:
“好啊好啊!一言為定!你說話要算話,可不能騙我!”
“當然要算話了。”方正農嘴上笑著應著,語氣篤定,可心裡卻沒底,暗道:能不能算話,還得看酒精能不能提煉成功,要是提煉不出來,別說去青河鎮了,這麵包車能不能再開起來,都是個問題。
可他不能讓王小翠失望,隻能先應下來,走一步看一步。
王小翠看著方正農,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若有所思地又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
“正農,那你一會兒要去哪裡啊?還有別的要緊事嗎?”
方正農沒多想,語氣簡單乾脆地回答道:“我去馮家莊,找馮員外家。”
他不想說得太詳細,畢竟提煉酒精的事,還沒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王小翠一聽,臉色瞬間變了,方才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敏感又急促:“啊?你、你是去找那個馮夏露?!”
“是啊,我去找馮夏露談些事情。”方正農手往背後一背,臉上掛著副漫不經心的笑,眼神卻不自覺往旁邊瞟了瞟,生怕王小翠看出半分端倪。
畢竟這話裡摻了點“水分”,真要被揪出來,少不了要費口舌解釋。
王小翠往前湊了半步,眼神裡摻著點急切和警惕,聲音放得軟乎乎的:
“是……是談犁杖的事兒不?你方才說,馮員外家想買咱的犁杖?”
她嘴上問著,心裡卻在打鼓,暗自禱告千萬別是談什麼兒女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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