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鋪的角門看了看,那副欠揍的模樣,氣得夥計直跺腳。
“你才是縮頭烏龜呢!”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嬌怒的女人聲音,突然從鐵匠鋪的角門那邊傳來,語氣裡的怒火都快溢出來了。
隨著話音落下,角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李天嬌踩著蓮步快步走了進來,眉頭皺得緊緊的,臉上滿是怒色,身後還跟著縮頭縮腦的李天賜。
李天嬌今日穿得格外精致,上身外罩一件水綠色纏枝桃花紋比甲,繡線細膩,花色鮮活,內裡是月白暗紋紗的立領短衫,襯得她肌膚勝雪。
下身配一條玉色暗織金線的馬麵裙,裙擺搖曳間,金線流轉,格外亮眼。
腰間係著一串玲瓏玉禁步,每走一步,玉飾相撞,便發出“叮叮當當”的細碎聲響,襯得她既有大家小姐的嬌貴,又有幾分不容侵犯的傲氣。
李天嬌款步走到方正農跟前,故意挺起胸脯,試圖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可眼底的怒色卻藏不住,杏眼圓瞪,語氣尖利地說道:
“方正農,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到我們聚鐵坊來冒領犁杖,你是不是活膩了,想蹲大牢了?”
方正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可目光落在她那嬌俏的身姿上,語氣又瞬間轉為戲謔,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痞氣:
“嘿嘿,要蹲大牢,也輪不到我,該蹲的是你才對!小賤人,你這是怎麼跟你夫君說話呢?忘了上次是誰,哭著喊著叫我夫君了?”
方正農每次跟李天嬌碰麵,都要重提那件讓她顏麵儘失的“夫君”往事,說白了,就是故意揭她的傷疤,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心裡清楚,這李天嬌看著嬌貴傲氣,實則最吃激將法,一揭她的短,她就亂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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