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幫你“忙”的,可是怎樣幫?在李天賜眼皮子底下有機會嗎?讓他坐牢一個月,一方麵是教訓他一下,另一方麵為我們的事創造機會啊。一個月的時間,保準讓你懷上!”
馮夏荷頓時眼神兒一亮,暗想:對呀,李天賜在家,方正農想幫忙也沒機會啊,這事不是一回兩回就能如願的,需要一定的時間。
但她轉念一想,問題又來了,便問道:“可是,李天賜一個月不在家,我卻懷上了,這不就是露餡了嗎?”
“你傻啊,在這一個月內,你可以去監牢裡陪他一兩夜呀,那樣不就順理成章了嗎?”方正農很詭秘地低聲說道。
馮夏荷頓時心裡的雲霧頓開了,說道:“就按你說的辦,讓他坐牢一個月吧!”
“雖然不會讓你相關坐個三年五年的大牢,不過,賠償是必不可少的!他賴我犁杖,耽誤我種糧,總得付出點代價。”
其實他本來就沒打算讓李天賜和李天驕坐牢。坐牢太便宜他們了,他要讓這兄妹倆破財消災,還要讓他們丟儘臉麵,這才解氣。
馮夏荷聞言,立馬鬆了口氣,語氣也輕快了不少:“賠償就賠償,李家別的沒有,就是不缺銀子,破點財而已,我才不在乎。”
在她眼裡,李家的銀子再多,也不如她能圓了當母親的心願重要。
兩人沉默了片刻,方正農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的線索,身子微微前傾,試探著問道:“對了,那個李貴,你跟他熟悉嗎?我聽說他是李家的得力助手。”
馮夏荷點了點頭,隨即又頓住,臉上露出幾分曖昧又隱晦的神色,壓低聲音說道:“當然熟悉了,他跟我的丫鬟錦繡有點偏親,兩個人……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住了話頭,眼神飄向一邊,顯然不想再多說。頓了頓,她又轉回頭,語氣嚴肅起來:
“你該不會是想在李貴身上找突破口吧?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那個人狡猾得很,油鹽不進,想從他嘴裡套話,沒那麼簡單。”
方正農心裡了然,也看出來她話裡的隱晦,卻沒打算過深探究。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他現在隻想拿到圖紙,解決犁杖的事。
於是他又追問道:“那李貴是住在鐵匠鋪,還是住在你們李家大院裡?我要是想找他,也好有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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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夏荷皺著眉認真想了想,語氣肯定地說道:“應該是住在鐵匠鋪吧,他是個光棍漢,無牽無掛的,平日裡很少回家,大多時候都守在鐵匠鋪裡。但也有可能住在大院的長工房裡。”
“長工房在哪個位置?”方正農又問道。
“在第三進院子的東廂房。”馮夏荷回道,同時問,“你想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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