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還泛著未褪儘的紅暈,眼尾彎得像月牙,裡頭盛著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欣喜和愛戀,連聲音都軟得發糯:
“嗯呐!你想吃啥?不管是蒸的煮的炒的,我都給你做,保準合你口味!”
說著,還輕輕拽了拽方正農的衣袖,眼底的依賴藏都藏不住。
“咱吃麵條!”方正農眼睛一亮,一把攥住蘇妙玉的手,指尖傳來她掌心的軟嫩,心裡更暖了,“我來擀麵條,你手藝好,就勞煩你做個雞蛋鹵,咱配著吃,香得能多吃兩碗!”
說罷,不由分說就拉著蘇妙玉往屋裡走,兩人的腳步聲輕快,還帶著幾分沒散去的甜意。
一進屋裡,兩人就分工明確。
方正農挽起袖子,往案板上撒了點麵粉,拿起麵團就擀了起來,擀麵杖在他手裡轉得有模有樣,麵團被擀得薄厚均勻,邊緣齊整,看得出來是練過的。
另一邊,蘇妙玉係上圍裙,蹲在灶台前,引著火,把粗瓷碗裡的雞蛋攪得嘩嘩響,金黃的蛋液在碗裡打著轉,香氣漸漸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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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攪著雞蛋,蘇妙玉心裡卻一直記掛著早上的事,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正農,早上你去尋那五副犁杖,找到了嗎?我這心裡一直懸著,就怕找不回來。”
說話時,她手裡的筷子慢了些,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時不時往方正農那邊瞟。
方正農擀麵條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剛才那股子甜蜜勁兒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大半,心裡沉甸甸的,連語氣都沉了幾分:
“找到了,就在李員外家的鐵匠鋪裡,更氣人的是,咱那犁杖的圖紙,也落到他們手裡了。”
“啊?!”蘇妙玉驚呼一聲,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碗裡,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果然是被李家那夥人偷去的?他們也太不要臉了!那……那他們承認這犁杖是咱們的嗎?”
一邊說,她一邊加快了攪雞蛋的速度,語氣裡滿是憤憤不平。
“承認?他們要是能承認,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方正農氣得咬牙,擀麵杖在案板上狠狠一擀,“啪”的一聲響,麵團被擀得更薄了,他那模樣,像是把案板當成了李天驕的臉,發泄著心裡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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