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拉住他的胳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那個方正農背景不一般,比你想象的厲害多了,這事要是鬨大了,你就是替罪羊,弄不好要坐大牢的!我不能眼看著你栽進去,你明白嗎?”
她故意加重了“坐大牢”三個字,眼神裡滿是焦急,就是要給他施壓,讓他認清形勢。
李貴被她說得心裡咯噔一下,可轉念一想,又放下心來,拍了拍胸脯,說:
“嗨,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三小姐說了,隻要我們一口咬定,圖紙和犁杖都是我們的,方正農就拿我們沒辦法。再說了,昨晚方正農還來找過我呢,可三小姐早派了人保護我,這院裡幾十個家丁看著,他還不是灰溜溜地走了?”
說著,還一臉炫耀,仿佛自己多有麵子。
錦繡看著他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又氣又急,語氣也變得不容置喙:
“李貴,你別執迷不悟!黑白顛倒不了,做了壞事,遲早要遭報應的!我不能容忍你助紂為虐,你必須向馮大小姐坦白,隻有這樣,才能保住你自己!”
她的眼神堅定,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李貴愣了一下,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向馮大小姐坦白?這事跟她有啥關係?她一個富家小姐,管我們這些閒雜事乾啥?”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偷犁杖的事,怎麼就扯到馮大小姐身上了。
錦繡歎了口氣,耐著性子解釋:“你不知道,方正農和馮員外的關係不一般,你們偷來的那五副犁杖,本來是給馮員外家定製的,耽誤了他家春耕種糧,這可不是小事!馮大小姐想幫方正農討回公道,也想救你,你現在明白了吧?”
她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說得明明白白,就怕李貴再糊塗。
李貴眼珠轉了轉,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得意勁兒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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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坦白了,就算馮大小姐能保我不坐牢,可我在李家鐵匠鋪也待不下去了啊!我沒了活計,我們以後靠啥生活?總不能喝西北風吧?”
他最擔心的,還是生計問題,畢竟在李家乾活,雖累點,但好歹能混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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