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氣更足了,他咽了口唾沫,抬起頭,迎著李天嬌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道:
“三小姐,沒人逼我,我說的都是實情,也沒人強迫我簽字畫押。小人覺得,做人得講良心,那犁杖本來就是方公子的,我們憑什麼據為己有,占人家的便宜?”
李貴知道,當初自己一時糊塗被李天嬌利用,也就是為了多掙點錢,以後好娶錦繡做媳婦嗎!昨晚,錦繡已經是他的人了,這都是大小姐安排的,大小姐為啥幫方正農,那就不是自己應該知道的事情了。
“你、你胡說八道!”李天嬌又氣又急,鼻尖冒滿了冷汗,原本嫩白的臉蛋此刻慘白慘白的,聲音都變了調,“李貴,你小心我收拾你!你是不是不想在我家鐵匠鋪乾活了?”
李貴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三小姐,您還真說對了,我還真不想在你家鐵匠鋪乾了。如今我已經去王老鐵匠鋪做工了,以後再也不用看您的臉色行事了!”
“你……你這個白眼狼!李貴!”李天嬌氣得渾身發抖,用手指著李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咬著牙,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你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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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坐在太師椅上的方正農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大人,被告公然威脅、恐嚇證人,乾擾公堂審案,還請大人明察。”
案情到了這一步,呂知縣心裡跟明鏡似的,那點不甘心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無奈,已經是人證物證具在了,這下是真的回天乏術了。
他臉色一沉,沒好氣地對著李天嬌厲聲嗬斥:“住口!公堂之上,豈容你放肆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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