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慌。”
可齊香草卻依舊站在原地,身子繃得筆直,神色緊張又局促,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碰到胸口,隻敢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瞟方正農一眼,又飛快地移開,像受驚的小兔子。
方正農瞧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著調侃道:“看把你緊張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怕啥?快,坐炕沿上,咱們好好說話。”
被他這麼一說,齊香草的臉頰更紅了,嘴角卻偷偷向上彎了彎,露出一個靦腆又羞澀的笑容,靦腆地說道:
“方大哥,我、我不怕你,就是……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山野姑娘的淳樸。
方正農見狀,心裡的笑意更濃了,試探著問道:“香草,是不是你家的土豆出什麼問題了?要是有難處,你儘管說,別客氣。”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些農戶種的土豆出狀況,畢竟這可是他在明末立足的根本。
齊香草連忙搖了搖頭,臉上的緊張消散了不少,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崇拜:
“不是的,方大哥,我家的土豆長勢可好呢,綠油油的,比往年種的莊稼精神多了。我來,是我爹讓我來謝謝你的!”
“謝我?”方正農一時有些懵懂,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謝我什麼呀?我就是教大家種土豆,這都是應該的,不用這麼客氣。”在他看來,幫助這些農戶種糧,既能解決自己的糧食問題,也能拉攏人心,根本不需要什麼感謝。
“怎麼能不用謝呢!”齊香草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眼神裡的感激更甚,語氣也帶著幾分急切,“你對我們家有救命之恩啊,要是沒有你,我爺爺那天就餓死了,我們全家也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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