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我?”
“什麼?”青鳶還是麼聽懂。
你一激動,絞得那麼,緊,我忍得很辛苦。”
聞言,青鳶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精彩。
她目光不自覺向下瞟了眼,都差點忘了,他們……還在一起呢。
“我剛剛,弄疼你了嗎?”
“不疼,挺爽的。”
青鳶不想聽他說這樣不要臉的話,可又是她先問的,若是苛責,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沉默片刻,青鳶悶悶又問:“那你準備把收的禮退回去嗎?”
居然還惦記著這個。
瞿涯認真給她解釋:“若是主謀或者直接參與進去的人,現在是不敢露麵給我送禮的,敢來送禮的人,無非兩種,要麼是知情不報的,要麼是曾與那些人關係親密,生怕被殃及,所以都無關緊要。他們既然辛苦把好東西送來,我不如就收下,點好數,充進國庫,再分給那些傷兵老兵作補貼,其餘的充為軍需,豈不更好?”
原來他是這樣的思量。
青鳶覺得自己是有點傻了,有時候收東西不一定是非要辦事,說不定是,不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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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涯:“現在放心了嗎?”
青鳶點頭:“既如此,我心裡當然踏實了。”
瞿涯向上挺了挺,故意逗弄她,又問:“還有別的話要說嗎?沒有的話,咱們繼續?”
青鳶頭皮都發麻,又想到什麼,趕緊插話:“有的有的,還有一事。”
瞿涯耐心快沒了,但還是由著她:“說。”
青鳶仔細措辭:“那個……我聽說沈堰,就是今年的二甲進士,你有印象嗎?他現在,是不是在你麾下做事啊?”
瞿涯口吻淡了:“你聽誰說?”
青鳶當然不能把賀容音供出來,應付道:“就是隨便聽來的,然後,隨口問問你。”
“隨口?”瞿涯單手掐住青鳶後頸,耐心蕩然無存,眸子寒戾著,開口也不再溫柔,“我操l你的時候還能問別的男人的事,你跟我說,這是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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