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近來傷痛頻繁,藥喝得多。雖然這碗藥不是端給她喝的,可看到碗裡那黑乎乎的藥汁,她還是皺了皺眉頭:“什麼藥?”她問青檀,“你身子不舒服嗎?”
風輕痕代青檀回答:“是調理身子的補藥,我跟青檀想要個孩子。”
原來如此。扶月暼了眼搶話的風輕痕,視線忍不住停留一瞬,心裡暗暗吃驚——哎,風輕痕的臉?
扶月依稀記得,她上次見風輕痕是在兩百年前,他們倆口子搬來太玄幻境的前一晚。
兩百年歲月匆匆流過,青檀的眼角都添了幾條皺紋,可風輕痕臉上一點兒都看不出衰老,反而愈發容光煥發。
這個風輕痕——扶月慢吞吞挪開眼:到底是怎麼保養的?
碗中湯藥不多,青檀一口便喝完了。她捂著胸口,臉皺成一團,忍不住抱怨:“好苦。”
風輕痕輕撫她的後背:“我帶了飴糖來。”他拿出飴糖,哄孩子般柔聲道,“乖,張嘴。”
青檀紅著臉張開嘴。
“嘖嘖嘖。”扶月被他們的舉止肉麻得直搓胳膊,忙轉身避嫌,可眼睛卻笑成了彎彎月牙。
知己無需多,也不在於常見麵,隻要知道對方過得好,便足矣。
午後日光溫暖,扶月待在客房中無事可做,閒到胸口發悶。
她本想到隔壁客房去找鳳溪閒聊,可一想到早上溫泉池裡發生的事情,便覺得渾身發燙,實在邁不開步子去隔壁。
末了,扶月拎了壇酒去找青檀,打算像以前那樣,與她開懷暢飲幾杯。
中午日光充足,正是給房間通風的好時辰,青檀兩口子的寢殿卻門窗緊閉。扶月停在烏色的大門前,正欲抬手叩門,素來靈敏異常的耳朵卻聽到房內傳來奇怪的聲音。
扶月停下叩門的動作,歪著腦袋仔細聽了聽,那奇怪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在凡界曆劫時的親身經曆湧入腦海,扶月忽然明白了那是什麼聲音——
是沉浸在情愛歡愉中的人,不由自主發出的嚶嚀呻*吟聲。
天呐!扶月匆忙後退兩步,用手捂住因驚訝而張大的嘴巴—— 這兩口子,竟然白日宣淫!
都已是中年夫妻了,感情還這樣要好,大白天的就開始做晚上的事情……扶月捂住嘴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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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們真的急著要孩子罷……
斷斷續續的歡愛聲隔著緊閉的門窗,一聲聲傳到扶月耳中。她隱約聽到,除青檀以外,房間裡似乎還有其他女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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