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槿走出試衣間,李佰添看見她隻穿了一件襯衫,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夾克。
“裡麵好像沒有外套。”她說。
雖然屋內要比外麵暖和,但是將近十月份的北方天氣,就算屋內再暖單穿一件夏季薄襯衫還是很冷的。
程槿努力克製不讓身體哆嗦,窗戶關不上的那一條小縫吹過來的風正好打在她身上,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李佰添想起來那件外套前些天有客人不小心沾上了點咖啡,被拿走清洗了,還沒來得及拿過來。
“你不介意的話,穿我的行嗎?”李佰添又補充了句,“之前演講臨時買的,就穿了一次,乾淨的。”
程槿張了張嘴,半天才從齒縫裡擠出來個字,“好。”
其實她根本不會介意,因為她現在冷得要死,隻要是件衣服都想往身上套。
隻是李佰添說的話讓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才沒及時接上話。
“謝謝啊,麻煩你了。”她開口。
李佰添去樓上翻出那件黑色西服,是上半年代表學校去參加英語演講比賽時臨時買的,除了那一次上台穿了十分鐘不到,之後一直放在衣櫃裡。
程槿看著他上樓的背影,默默在心裡想,他們之間現在算是熟人了嗎。
應該算吧。
雖然幾年不見了,但現在經過這一個月相處下來,應該也不算陌生了。
童年時期玩的好那畢竟還小,青春期開始之後,男生女生多多少少都有了點和異性保持距離的分寸感。
所以程槿時隔四年再一次碰見他時,不再像小時候那樣自然地去打招呼,更多的是對眼前人的未知。
人總在變化,更何況是青春期的少年們,誰都不知道幾年時間會變成什麼樣。
李佰添拿著衣服走了過來,遞給程槿,“你試試。”
程槿穿上外套,總感覺有點怪怪的,她重新理了理衣服,又看向李佰添,問道:“可以嗎?”
這件西服穿在李佰添一米八四的身上剛好屬於修身款,但是現在套在個子才一米六五的程槿身上,有點不太合適。
簡單說就是一款偏緊身的衣服變成了寬鬆版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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