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陽一行人抵達央美學術報告室門口的時候，剛好碰到白家父女從裡麵走出來，雙方迎麵碰上。
「白叔叔，曉荷。」陳陽主動跟兩人打起了招呼，同時跟身後的黃亦玫三人簡單介紹著他們。
黃亦玫在第一時間看向白曉荷，這個名字，她當然不陌生，兄長黃振華便是因為這白曉荷而頹廢了許久。
這女人今天也來參加座談會？
黃亦玫的心裡滿是狐疑，她知曉白曉荷乃是理科的博士生，這種類型的座談會，跟她的專業完全不對口。
玫瑰目光在陳陽跟白曉荷的身上來回遊走，心裡則是隱隱有著猜測：難不成...這女人是為陳陽哥來的？
不得不說，女人、尤其是這種漂亮女人，第六感往往會特別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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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荷抬眸回望，清冷的美眸迎著黃亦玫眼神中的審視與打量，原來這位就是黃振華的妹妹。
他們兄妹二人長得還真不像。
相較於善感的黃亦玫，白曉荷心裡倒是沒有太多想法，她今天來美院本來就是想著要應付父親。
再加上暑假確實很無聊。
黃亦玫緩步走上前去，她笑容明媚，主動對著白曉荷伸出手：「你好啊白小姐，我經常聽我哥提起你。」
「沒想到我們在這裡能碰上。」
白曉荷微微頷首：「你好。」
兩女簡單的握了握手，卻並沒有太多的寒暄。
黃亦玫看著白曉荷，難怪她那親哥會對人家念念不忘，白曉荷本人要比那照片裡更為好看、更具氣質。
陳陽不經意的將黃亦玫跟白曉荷進行著對比，兩女容貌皆美，偏偏她們的風格卻又完全不同，各有風姿。
玫瑰熱烈美麗，曉荷清冷絕艷。
「如果能帶著她們兩個人一塊出門逛街，左擁右抱，恐怕那回頭率會爆棚啊。」陳陽開始幻想齊人之福。
但這抹思緒僅持續片刻便消散。
當陳陽他們走入中央美院學術報告廳的時候，裡麵座無虛席。
到場的有校內美術理論教授、青年創作者、各機構負責人以及資深策展人，這場座談會算得上分量十足。
座談會很快開始，主持人依次介紹著到場嘉賓，陳陽在會程的後半段時登台講話。
全場目光匯聚而來。
陳陽從容自若。
他先是簡要介紹青莛集團近期的策展成果，隨後便結合剛落幕的中法交流展，分享著策展的思路跟心得。
「陳陽先生，你好。」
「我是中央美院研究生院的，我叫林海，聽說您之前一直都在國外發展，為什麼現在卻選擇了回國呢？」
「是否是因為我國經濟發展水平在跨入千禧年以後有著明顯提升？」
這個問題略顯尖銳，而且並不屬於議題書裡的提問範圍，黃亦玫在聽到這問題後，眼神裡充斥著氣憤。
那是研究生院的學長，之前在學校時曾追求過她，被黃亦玫直接拒絕後，對方惱羞成怒。
今天這林海不知道怎麼就混進到提問團裡，還故意提出這種帶著明顯指向性的敏感問題。
白爾儒坐在第一排，聽到這一問題後，不由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陳陽身上，等待著他的應對與回答。
陳陽心裡暗笑，他在前世的時候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故意刁難，這種問題壓根就不算問題。
任何申論大成者，都能輕易給出完美無缺的答案。
「這位同學的問題很有意思。」
「不可否認，國內藝術行業跟文化市場在這些年來蓬勃發展，是吸引海外從業者歸國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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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絕非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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