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乾咳幾聲,正色道:“那,七王爺,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此話一出,裴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好啊,很好,成了婚之後不但急著跟他劃清界限,還順帶著連稱呼都改了,好得很啊!
他長舒了口氣,語氣嘲諷:“從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冷心冷血的?合著成了婚後就當前頭十幾年的交情不複存在了?我也沒見你跟別的兒時異性朋友保持這麼遠的距離啊,你對他們也沒變稱呼啊,是‘裴懸哥哥’幾個字能把你舌頭咬掉還是怎麼著?”
見他眉頭深深皺起,餘月初默了默,試探性開口:“裴懸,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這樣?”
裴懸這次是真被她氣笑了,雙手拍到腿上,無奈道:“初初,你當個人罷!”
裴懸見她不再說話,雙手抱臂靠在車壁上,他沒轍了,歎了口氣:“倒也不是有意瞞你,隻是這事讓你知道了隻會徒增煩惱。”
餘月初抬眸看向他:“我有權利知道。”
裴懸盯著她看了會兒,看她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被她磨得沒了性子:“就是,二皇姐可能要被送去北漠和親了。”
“北漠和親?就是每隔二三十年就要送去一位身份尊貴公主和親的那個北漠?”
“嗯。”
她心裡一沉,聲音有些發顫:“所以二皇姐一直沒招駙馬就是因為……”
裴懸抬眸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
公主去和親的事情她知道,北漠那邊父死子繼的傳統她更是早有耳聞,隻是在這位公主真的跟她有關係的時候,聽到這件事,她會格外的感慨。
大啟這樣多驍勇善戰的將領,不讓他們去打仗,不讓他們去把北漠打服,維係兩國和平的任務偏偏要係在一個女子身上,未免有些可笑!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裴懸沉下聲:“若是發動戰亂,受苦的是百姓,生靈塗炭的結局,是所有人都不想看見的,作為皇室子女,既然享受了身份帶來的榮寵,那就要擔起自己身上的責任,接受這既定的命運——這是父皇教我們的。”
餘月初頓感無力,張了張嘴,好久:“可她畢竟是你們的親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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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裴懸嗤笑一聲,“唯今之計,隻有阻止大皇兄奪嫡,這才有可能保全二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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