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討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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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呂少卿跟傻柱三人一起回的四合院，大過年的，值班歸值班，吃飯不能耽誤，
前院，
閆解成兄妹四個無精打采的聚在一起，
閆解娣坐在閆解成懷裡，委屈巴巴的，
“大鍋，我沒吃飽，還餓！”
“大哥，我也餓！”另外兩個也跟著附和，
閆解成忽然問道，“解放，你說呂科長回來了？”
“對，我剛才我看到他跟柱哥，大茂哥，還有雨水一起進的院子，聽說他這幾天要值班，應該是回來吃飯，等會還得走！”
閆解成眼珠子一轉，吩咐閆解放，“老二，你去偷偷的拿四副碗筷過來，別讓爸媽發現了！我們在穿堂等著你！”
“放心吧，哥！”
三人到穿堂等了沒一會，閆解放抱著碗筷跑了過來，
“大哥，我來了！”
閆解成讓他們都蹲好，一人麵前放著一個碗，吩咐道，
“沿街乞討的都見過吧？等會都敲著碗跟我唱！”
閆解曠探頭看了看前院，問道，
“哥，咱們這邊一開口，家裡不就知道了，不是白忙活？”
閆解成朝傻柱家努了努嘴，
“家裡知道，他們家不也知道了，大過年的，咱們又不能去人家家裡討飯，不合適，就在這，都能聽到！”
剛過晌午，太陽懶洋洋掛在四合院的上空，卻沒有多少溫度，
有幾家吃飯早的已經收拾好碗筷，在中院水池刷碗，
閆解成先是小聲教了他們兩遍詞，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四人一字排開，一邊敲著碗，一邊拖著嗓子念叨起來，
“走一走，瞧一瞧，
各位街坊行行好，
肚子餓的咕咕叫，
不求肉，不求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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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塊窩頭好不好？”
幾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中院跟前院都能聽見，
中院水池邊上的幾個人都停下手裡的活，忍不住往這邊看，
“這幾個孩子乾什麼呢？我瞅著怎麼像是討飯？”
“可不就是討飯嗎，還唱著曲呢！”
“今兒大年初一，閆埠貴不會沒給他們飯吃吧？”
“誰知道，閆埠貴什麼事乾不出來？”
西廂房裡，
閆埠貴吃了午飯，正靠在椅子上，準備眯一會，迷迷糊糊聽到有討飯聲，忍不住嘀咕，“大年初一胡同裡還有討飯的，還別說，這個調調唱的不錯！”
閆埠貴說完，閉著眼睛，忍不住跟著哼哼起來，
中院正房裡，
四人正在吃飯，雨水聽到動靜，忍不住起身到門口扒開簾子看了一眼，
傻柱喝了一口酒，嘀咕道，“我怎麼聽著像是在討飯，這是誰家，大年初一討飯？我們前兩年吃不上飯，也不可能大年初一出來要吃的！”
雨水回頭道，“是閆家兄妹幾個在穿堂裡敲著碗討飯！”
何大清聞言，死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道，
“早上這幾個孩子在胡同裡給我磕頭要紅包，把我嚇一跳，回來我訓了閆埠貴幾句，閆埠貴應該沒給他們飯吃！”
傻柱點點頭，“閆埠貴應該能乾出來，他們家幾個孩子從小吃喝，花的每一分錢都得記賬，還有利息，聽解成說比舊社會高利貸還高！”
正聊著，幾個孩子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走一走，瞧一瞧，
各位街坊行行好，
肚子餓的咕咕叫，
不求肉，不求魚，
給塊窩頭好不好？”
呂少卿放下筷子，“我去看看，大過年的，要是被外麵人知道了，影響不好！”
西廂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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