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預想中的差不多。」
「一個能夠在軍營裡什麼事情都不做的老頭,還有一個能給新兵期以外士兵出售菸酒的小賣部老闆,關鍵這兩個人跟罪犯營的人接觸不會有人說三道四,足以說明二人過去的身份不簡單。」
回去的路上,陳陽持續思考。
隱約間,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在作祟,陳陽老覺得這兩個人不單單是在性格上對軍營裡的事情不管不問,而是從主觀意願出發,對罪犯營裡的人有些過好了。
思緒輾轉中,陳陽腳步已經回到宿舍。
剛準備拿鑰匙開門的時候,齊子健率先拉開宿舍大門,光著膀子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少爺,歡迎回家。」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宿舍中間放著一張摺疊桌,桌上是兩瓶啤酒,瓜子花生,六根香菸以及一些沒有味道的肉乾。
聚會吃這些在外麵較為寒酸,可在這裡,卻是人間美味。
陳陽抬頭,和尚武康此刻已經洗完澡打坐在上鋪,一顆顆撥動佛珠,嘴裡念叨阿彌陀佛。
若不是他今天去鋪子裡打鐵,和尚真給了陳陽一種會永遠坐在那當一個佛陀的感覺。
「來來來,坐坐。」齊子健拉開小板凳扶著陳陽坐下,「今天要是沒有你,哥幾個就栽在那兒了。正好,你給哥幾個講講後來的事情唄。」
齊子健剛說完,羅鵬飛跟張獻忠就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不約而同碰了碰陳陽的杯子,道了聲感謝。
三個人的氣氛不像是軍營裡的聚會,更像是即將畢業,正在吃散夥飯的畢業生。
陳陽也沒拒絕,端起酒杯小酌一口後,目光斜視齊子健:
「兄弟當真感謝我?」
齊子健用力拍著陳陽肩膀,重重點頭,一腔肺腑之言還未說出口,陳陽卻突然朝齊子健伸出手,淡淡說道:
「那就把東西拿出來吧。」
「啊?什麼東西?」齊子健一愣,不明白陳陽在說什麼。
邊上的羅鵬飛與張獻忠也是一頭霧水。
「你剛剛說咱們是兄弟,既然是兄弟,我覺得有些事情就不應該藏著掖著,你說對吧?」陳陽再次朝齊子健掂量掂量手,示意他拿出什麼東西來。
「陽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羅鵬飛有些慌,今天好不容易跟新來的人打成一片,這會兒陳陽看對方的眼神裡卻全是殺意。
「兄弟,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齊子健還想狡辯,但看到陳陽那雙眼睛後,不打算狡辯了。
那種全在掌握中,把一切事情都看透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小時候他偷養父的錢出去玩,每次準備出門的時候,養父已經等在門口,用一種看破一切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伸手笑笑,讓他把錢交出來。
此時此刻,陳陽的眼神,動作,與養父一模一樣。
齊子健不喜歡這種眼神。
明明在場情況如此混亂,他下手速度又那麼快,陳陽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想到這,齊子健不打算再裝了,他走到床邊,取下外套用力抖動,幾塊兒小物件叮鈴咣當落在桌上。
羅鵬飛跟張獻忠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因為桌上放著的,竟然是兩瓶上好的氣血丹,五塊靈石,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上品膏藥。
「老齊,這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張獻忠眼睛都快看直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在心中蔓延。
戰略物資受到最嚴格的保護,四品士兵都得按照規矩領取,罪犯營的人更是接觸都接觸不到。
想到三個人回來的時候路過了新兵營的倉庫,張獻忠覺得齊子健應該是從倉庫裡拿的。
可他又從未離開過自己身邊,這些東西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就這麼多了,那三個人打我的時候,我把他們身上的東西全摸走了。」
早就聽說過十一號城的罪犯扒手特別厲害,但從未想過能厲害到這個程度。
張獻忠和羅鵬飛在與三個壯漢衝突時,手腳早已不聽使喚,這齊子健不僅受的傷最少,還把人東西摸走了!
這才是真正的壞人啊!
張獻忠內心一陣感慨,第一次覺得自己在齊子健麵前壓根就不是什麼合格的罪犯。
與另外三個不同的是,張獻忠內心毫不欣喜,甚至有些恐慌,恐慌到他現在隻能全身發抖,一句話說不出,隻能聽另外三人插科打諢。
齊子健闖禍了,這件事隻有張獻忠知道。
「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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