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話的人傷痕累累,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是嗎?”顧斐眸光發冷:“你覺得孤會信?”
難怪最近蕭貴妃安生得很,就連顧宴也像是吃了悶虧,忍了這口氣一般,配合著內務局操辦他和蕭雲的婚事。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跟蕭貴妃無關,是臣鬼迷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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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嘴倒是硬得很,敲都敲不開。
左右他也讓人查明白了,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直接提起蕭貴妃。
這人是走了蕭家的門路進的朝堂,就因為官職微末,一直未得待見,也甚少有人知道他跟蕭家的關係。
東宮內的太子舍人已經換過一個了,原先那個病逝,眼前這個是皇帝提拔上來的,當初皇後也讓人查過,可終究百密一疏,讓人鑽了空子。
“撬不開嘴,就收拾乾淨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人就被拖到了暗牢外麵。
周圍種著幾株山茶,顧斐嫌在暗牢裡處置人太難收拾,這些麻煩都在這裡被清理乾淨。
許是今日心中煩躁,顧斐拿過了侍衛手中的劍,親自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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