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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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站在講台上，背後的黑板上寫滿了咒力公式和術式結構圖。
影山陸坐在最後一排，手裡轉著筆，腦子跟著夜蛾的講解轉。
“咒力的本質我們已經講過了。”夜蛾正道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圓，“今天講的是咒力與情感的深層綁定。”
五條悟趴在桌子上，難得沒有睡覺。他的墨鏡放在桌上，藍色的眼睛盯著黑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夏油傑坐直了身子，手裡的筆在本子上記著什麼。硝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起來好像在聽課，不過在發呆的可能性更大。
“咒術師的咒力總量在出生時就已經決定了，這一點你們都知道。”夜蛾正道轉過身，“但是，同樣是十的咒力總量，有的人能用出八，有的人隻能用出三。你們要訓練的是提高利用率和操控精度。”
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兩行字。
“第一，提高負麵情緒向咒力的轉化效率。同樣的憤怒，轉化效率高的人能在半秒內提取出大量咒力，效率低的人需要三秒，甚至更久。在戰鬥中，這零點幾秒的差距就是生與死的區別。”
“第二，提高咒力的操控精度。咒力輸出不是越大越好，而是越精確越好。能用一分的咒力解決的問題，就不要用十分。把節省下來的咒力用在刀刃上。”
五條悟舉起了手。
“悟，你說。”
“老師，”五條悟的聲音不大，但教室裡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如果轉化效率有極限呢？再或者比如有的人天生操控精度就比別人高，不管怎麼練都追不上。”
這欠揍白毛又在吹噓自己的天賦了！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
“你是在說自己嗎？”
五條悟沒回答，反而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轉化效率確實有天賦成分。六眼對咒力的操控精度是其他人無法企及的，這一點我承認。”夜蛾正道說，“但天賦不是一切。沒有天賦的人，可以通過策略、戰術、配合來彌補差距。曆史上有很多咒術師不是最強的，但活到了最後。”
“那是因為他們都不夠強，但我不一樣。”
夏油傑舉起手。“老師，我有個問題。”
“說。”
“負麵情緒的質量會影響咒力的轉化效率嗎？比如，憤怒和悲傷，哪一種轉化出來的咒力更強？”
夜蛾正道想了想。“沒有定論。每個人的情緒結構不同，對同一件事的反應也不同。有人憤怒時更強，有人悲傷時更強。你需要找到屬於自己的情緒支點。”
夏油傑在本子上記了一筆，又問：“那如果一個咒術師經曆了巨大的情感衝擊，比如失去了重要的人，他的咒力轉化效率會變嗎？”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思緒都被他的話所牽引，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夜蛾正道看著夏油傑，沉默了兩秒。
“會。巨大的情感衝擊會改變一個人的情緒結構，從而影響咒力的轉化效率和操控方式。有的人變強，有的人崩潰。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那種衝擊。”
影山陸看著夏油傑的丸子頭，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想起原著裡夏油傑的結局——因為理想崩塌而走向極端，因為見識人性的醜惡而扭曲。
現在的夏油傑還沒有經曆那些，但他的思想已經初見端倪了。
“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
快下課的時候，夜蛾正道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
“還有一件事。”他掃了一眼教室裡的幾個人，“半個月後，京都高專會派人來東京，兩校之間有一場交流會。”
聽到了有趣的話題，五條悟從桌子上抬起頭。
“交流會？打什麼？”
“咒靈祓除、模擬對戰、術式展示。具體項目待定。”夜蛾正道的語氣如常，“每年都有，你們今年是第一次參加。”
“上麵說為了平衡兩邊的戰力，京都那邊會來十個人左右。”
影山陸皺了皺眉。十個人？一個年級一共才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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