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扇動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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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底，咒靈是什麼？”
九十九由基先拋出了個問題。
“......是人類滲漏出的咒力，如同沉澱一般形成的東西。”
“答對了。”九十九由基打了個響指，“所以想要打造不會又咒靈誕生的世界，有兩種方式——”
“第一種，就是消除全部人類的咒力，徹底根除源頭；第二種，就是讓所有人都成為咒術師，能夠掌控咒力。”
“我個人更傾向於第一種，畢竟現成的例子就擺在我們麵前呢。”
“......伏黑甚爾？”夏油傑一怔。
“嗯。我這次回來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為了研究一下他的天與咒縛呢。0咒力的存在，可是相當的特殊呢。”
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繼續說道：“若是做不到的話，我隻能考慮第二種方法了。”
“你知道嗎？咒術師不會產生咒靈。當然，這裡不包括死後變成咒靈的術師。相較於普通人，咒術師的咒力滲漏非常少。關鍵就在於‘流動’，咒術師的咒力會在自己的體內循環。”
九十九由基雙手握拳，藍色的咒力縈繞著她的全身。
“隻要所有人都成了咒術師，詛咒就不會誕生。”
這些話在夏油傑的心裡萌芽，逐漸形成了一個極端的念頭。
“那麼，隻要把非術師的普通人趕儘殺絕......”
“傑！”
影山陸的身影從地麵的陰影浮現。
“你太極端了！”
九十九由基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影山陸的登場方式，夏油傑則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我隻是在說邏輯上可行。”
“邏輯上可行的事情很多。”影山陸說，“但不代表應該去做。”
“你說要把非術師趕儘殺絕，那是你在聽了這家夥的理論之後得出的結論，還是你自己本來就在想這件事？”
這......這家夥？
“……本來就在想。”夏油傑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隻是今天有了一個更清晰的想法罷了。”
“解決問題的前提是問題有被解決的必要，而你現在選擇的方法本身就會製造更多無法解決的問題。”
“你殺光非術師，誰負責清理後續的咒力殘留？誰能保證所有術師都能控製咒力不會產生新的詛咒？你考慮過那些和你一樣能看見咒靈、想活下去卻因為不是術師而被你劃進‘非術師’名單裡的人嗎？”
夏油傑沒有反駁。九十九由基默默挺直了腰板，坐正了一些。
影山陸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我說過的，每個人的理念不同很正常！但作為朋友，作為摯友，我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走向錯誤的道路！”
“有問題就去解決問題！而不是去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走廊裡安靜了片刻。
“你說得對。”夏油傑終於開口了，“是我鑽牛角尖了......”
見到夏油傑終於放棄了他那套猴子理念，影山陸鬆了口氣，轉身看向旁邊的九十九由基。
“請問這位黃毛小姐，你是從哪裡來？到哪裡去的呢？”
“額......我從國外回來，到這裡找五條悟和伏黑甚爾的。”九十九由基尷尬的說道，“那個，我叫九十九由基，和你們一樣是特級哦。”
“所以呢？”影山陸眯起眼睛，“你的術式效果就是散播一堆歪理？”
“對......對了！影山君，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九十九由基嘗試扯開話題。
“首先排除金發黃毛、看著靠譜實則歪理一堆、見麵就問別人喜好的女生。”
“你說對吧，九十九小姐？”
“......我突然想起來我家煤氣灶沒關，我先走了。”
看著九十九由基落荒而逃，夏油傑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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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毫不留情的啊，陸。”
影山陸輕哼了一聲，轉身重新走回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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