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瓶能做到的。”
陳逸身體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不是花瓶。”
陳逸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你的舞蹈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以後，他們會看到更多的你。”
哈妮克孜握著勺子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著陳逸那張平靜卻充滿力量的臉，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在這個圈子裡，所有人都在誇她漂亮，所有人都在教她怎麼討好鏡頭。
隻有陳逸告訴她，她不是花瓶。
“吃飽了嗎？”
陳逸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飽了”哈妮克孜立刻站起來，抓起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包間。
下樓結完賬，推開餐廳的大門，夜風迎麵吹來。
整條巷子很安靜，隻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陳逸把黑色口罩拉上來，壓低帽簷，正準備往路口走。
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微弱的拉力。
陳逸停下腳步。
哈妮克孜走在他側後方，伸出一隻手，攥住了他黑色短袖的衣角。
她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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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把她的聲音吹散了一半，但那幾個字還是清晰地砸進了陳逸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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