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
“也別發暗示內容。”
“什麼算暗示？”
“巴黎，舞蹈，飛機，護照，法語，都不許發。”
哈妮克孜攤開手：“那我發男朋友獲獎總可以吧？”
紅姐拉開辦公室門：“你已經連發兩條了。”
“第三條不行？”
“回來以後隨你。”
出發當天，機場外仍有媒體守著。
品牌官宣尚未發布，紅姐隻對外公布了海外商務行程，沒透露具體目的。
陳逸戴著帽子坐在車後排，等車駛入地下通道才摘下口罩。
哈妮克孜檢查完行李牌：“你不是下午有訓練？”
“改到晚上。”
“送到車裡就行，進去容易被拍。”
“現在公開了。”
“公開也不用每次都給媒體交素材。”
“我隻送到安檢。”
她把護照塞回包裡：“那你離我遠一點。”
“多遠？”
“一米。”
“安檢口再執行。”
紅姐從前排回過頭：“你們最好現在就執行。”
航站樓裡混著咖啡和行李箱橡膠輪的氣味。
三人從商務通道進入，仍有旅客認出他們，卻沒人圍上來。
哈妮克孜一路都在核對證件，走到安檢入口才把登機牌收好。
“七天。”
陳逸接過她手裡的外套，替她塞進行李箱外層：“我識數。”
“巴黎有時差。”
“我會算。”
“拍攝期間可能回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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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要緊。”
“你就沒別的？”
他拉好行李箱拉鏈：“好吃飯，別隻拍廣告裡的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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