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視頻？”
“你猜。”
“巴黎那位？”
“嗯。”
“她講什麼了，讓你一段看三遍？”
“她看見你今天發的照片了。”
“別轉移重點，你現在這張臉很不值錢。”
陳逸抬手碰了碰臉側：“正常。”
“正常個鬼，你笑得牙都快露出來了。”
“角度問題。”
“視頻發給我，我鑒定一下角度。”
“掛了。”
“中午帶獎杯來。”
“吃飯帶獎杯乾什麼？”
“我得拍照發微博，證明最佳短片導演是我發掘的。”
“你可以跟舊合同影。”
“合同又不會給我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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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逸換好衣服，出門前給哈妮克孜回了一段視頻。
鏡頭沒有對著自己，隻拍了桌上那張兩年前的合照。
“紀念日收到。”
他把照片翻到背麵，在空白處寫下日期。
“紅酒少喝，廣告拍完記得吃東西，回來給你看原圖。”
發送以後，對麵一直沒有回複。
巴黎正處於拍攝時間，他也沒再催。
中午的飯吃到兩點，陳赤最終還是抱著獎杯拍了九張照片。
選圖時，他堅持把自己放在正中間。
“獎杯是我的。”
“沒有我，哪來的獎杯？”
“沒有趙成，也沒有。”
“那下次把趙成叫來，我們三個一起拍。”
“你為什麼一定要跟獎杯合影？”
“我要讓老王看見。”
陳赤挑出一張發進群裡：“兩年前我給節目送了個嘉賓，兩年後他回來搶導演飯碗。”
老王隻回複一句：“先讓他拍完四十分鐘再來搶。”
陳逸看著這條消息：“他比你清醒。”
“你真沒想過拍長片？”
“想過。”
陳赤把手機放下：“什麼時候？”
“拿到獎杯以後。”
“昨天還拒絕三家公司。”
“想和拍隔著很遠。”
“你缺錢？”
“不缺。”
“缺劇本？”
“也不全是。”
“那缺什麼？”
陳逸將獎杯從他懷裡拿回來：“缺能讓我願意花兩年時間的故事。”
陳赤沒有繼續催，隻把那張舊合照重新發給他。
“慢找，反正你第一次上節目也是臨時決定。”
晚上回到公寓，哈妮克孜的視頻電話終於接了進來。
她剛結束廣告拍攝，坐在化妝間地毯上拆發飾。
“原圖呢？”
陳逸把照片舉到鏡頭前：“陳赤還留著。”
“你那時候好嫩。”
“現在老？”
“現在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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