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合法姦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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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迪』術師是門檻最低的神術師之一，但同時也是花銷最大的神術師之一。
不同於『秩序』隻允許大學生成為祂的術師，『啟迪』隻需要有四名神術師舉行招聘儀式，再獻上肉與靈，就有機會成為祂的術師。
門檻低的代價則是動用神術的昂貴，若非得到『啟迪』的青睞，神術師隻能購買昂貴的人材用來支付代價。
而近幾年，隨著支柱間的貿易戰，優質人材都優先供給了世界支柱，這就導致普通『啟迪』術師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了。先前能買兩個人的錢，現在隻能買半個。
為此，大多『啟迪』術師選擇落實接近布局原則，大批量前往邊境提升自身實力，畢竟在邊境購買人材可不用交關稅。
雖然追隨不同神祇的神術師提升實力的方式不儘相同，但總體上卻是一致的：不斷向神祇靠攏，不斷踐行神祇的意誌，方可獲得祂們的注視，從祂們的權柄中分得一絲力量，再從這些力量中提煉出自身能夠使用的神術。
掌握神術的多少，神術的強大與否，這兩項直接關係到神術師的強弱。
“「予您提箱，賜吾啟迪」”
夜戀低聲誦念，聲音帶著一種仿佛吟唱詩歌般的韻律。他手中的黑色提箱應聲劇烈地抽搐起來，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隨著提箱的抽搐，夜戀身後，一道仿佛由濃稠墨汁潑灑而成的虛影驟然浮現。那虛影大致呈現人形，卻扭曲不定，邊緣不斷逸散又重組。
「啟迪神術·苦痛殘影」
肉與靈在蒸發，滿足了祂的饑渴，祂將降下啟迪，賜予渺小的呼喊者。漆黑虛影貼在夜戀的背後，幫助他斬出了手中的禮儀長劍。
漆黑如墨的劍氣貫穿空氣，將洛黎身後的牆壁撕開一道猙獰的裂口，碎石與粉塵簌簌落下。
夜戀眼底閃過一絲肉痛和驚怒。他原本打算一擊廢掉洛黎的行動能力，以便搜查，卻沒想到對方在如此近的距離竟滑步避開了要害。
“你是『啟迪』術師。”洛黎在漫天塵埃中穩住身形，遊刃有餘地問道，“那你知道魔女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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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你那間蹭熱度的事務所名裡的意思……但你居然知道魔女和『啟迪』有聯係，有趣。”
他不再廢話，身後的漆黑虛影發出刺耳的尖嘯，霎時間，整個客廳的地麵、牆壁、天花板，無數扭曲的陰影尖刺如同活物般瘋狂生長、穿刺而出！
洛黎猛地一腳踹翻身前的舊茶幾，木製茶幾在陰影尖刺麵前如同紙糊般被撕碎，但也為他爭取到了刹那的反應時間。他身體伏低，幾乎貼地，長劍不再是握在手中，而是如同身體延伸的一部分，舞出一片密不透風的銀亮光弧！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的碰撞聲炸響，劍鋒與陰影尖刺瘋狂交擊！
“隻會躲嗎，老鼠？”
夜戀冷笑，試圖用言語乾擾，同時心疼地計算著神術持續的每一秒成本，他的提箱在飛速消耗。
“如你所願。”
洛黎的長劍清脆入鞘，就在夜戀未弄清楚狀況，準備趁機一舉擊敗洛黎時——
“嘭！！！”
夜戀身邊的木門轟然爆碎！
“什……麼！”
不是向內或向外打開，而是從內部徹底震成了齏粉，木屑尚未紛揚開來，一道暗銀色的流光已從中激射而出。
快！
無法形容的快！
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超越了神經反應的邊界。
夜戀隻覺得一股冰冷死寂的風暴瞬間席卷了整個客廳，他身後那咆哮的漆黑虛影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雪，連哀鳴都來不及發出，便劇烈扭曲、潰散、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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