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來了，他快步走過來，死死盯著林楓，聲音沉了下去：“你到底是什麼人？地仙怎麼可能硬扛雷障？你隱藏了修為？”
林楓偏頭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
“我是什麼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章明軒臉色一僵。
林楓不再看他，目光越過雷海第一層翻湧的紫色雷潮，望向更深處那片沉沉的、壓抑而恐怖的黑暗。
那裡，才是他真正要去的地方。
“趙姑娘。”
林楓收回目光，看向趙靈薇。
“多謝你一路照應，不過接下來的路，我們得分開了。”
趙靈薇一愣：“啊？分開？你要去哪？”
林楓抬手指了指雷海深處。
“那邊。”
趙靈薇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臉色頓時大變。
“那邊是雷海第二層！據說五星太乙金仙進去都九死一生！你——”
“我知道。”
林楓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但我要去的就是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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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靈薇張了張嘴，還想再勸，但她看著林楓那雙平靜深邃的眼睛，忽然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她有種奇怪的直覺——麵前這個她一路稱為“林道友”的人，跟她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他根本不需要她的擔心。
“那……那你小心。”
她最終隻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林楓微微頷首，轉身朝雷海深處走去。
走了兩步，他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趙靈薇。”
“啊？”
“你這性子在外麵容易吃虧，記著一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好意收著，但也別把所有人都當成好人。”
他說完，繼續邁步前行，身影在翻湧的紫雷中漸行漸遠，很快就消失在了層層疊疊的電光深處。
趙靈薇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半天沒回過神來。
章明軒走到她身邊，麵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林楓離去的方向，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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