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曖昧與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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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關醫生離開，裴西子卷下淡黃的掐腰上衣，踩著同色係的拖鞋，走到賀三麵前，聲音平靜而溫和：“賀三，你肯定都聽到了。”
賀三瞧見她過來，伸開手臂，把人摟抱進了懷裡。
他抱著她下樓，去看新送來的通訊器，淡淡道：“嗯。”
裴西子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想聽的下文，忍不住戳了戳賀三的胸膛，差點把手指戳痛：“你真的不管管嗎？我的仙女教母哪裡去了呀。”
裴西子眨巴著眼，左歪歪頭，右歪歪頭打量著賀三。
對上裴西子軟和無辜的眼神，賀三沒有任何抵抗力。他坐到皮質的沙發上，托著她的腰，沉厚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好西子，你再咬咬我，我就去，好不好？”
他想要些額外的獎勵，去做不需要他在意的事。
他以人命來講條件，這個認知不禁讓裴西子悚然，她正在與一個不知善惡的野獸為伍，妄圖喚醒他不存在的良知。
裴西子眼神躲閃，逃離賀三攫住人呼吸般的視線。
他的目光太過潮濕，似乎想把她困在那雙囚籠裡，獨占她。
過了好久，久到裴西子不得不直麵她的內心——她不怕他。
她垂下眼睫，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再次妥協了。
不過這次，她從賀三的懷裡爬起來，改為跪坐在他的大腿上，白色的荷葉邊裙擺蓋住他泛著金屬冷光的皮帶。
裴西子緊張得有點手抖，但還是大著膽子捧住了他的臉。
在賀三期待的目光中，低頭咬住了那張看起來很冷的唇，唇齒相碰，是異常綿軟的觸感。
裴西子輕輕咬了一下，很快退開。
“說到做到。”裴西子從賀三身上下來，抱起茶幾上的通訊器，飛快地跑上樓，反鎖上臥室門，把自己埋在床上，她把自己的勇氣耗儘了，隻想當鴕鳥，催眠自己不去想剛剛的事。
賀三依舊坐在沙發上，表情平靜得仿佛什麼事也沒發生。
慢慢地，他抬手覆上唇瓣，指腹用力地摩挲下唇，試圖留住一閃而逝的溫熱觸感。
西子溫柔地咬他的唇。
溫柔得要命，也醉人得要死，醉得他同樣想咬回去。
賀三渾身燥熱，熱得他隻好起身，走到浴室裡，放出冷水，從頭澆到腳。
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他還是很熱， 焦慮而煩躁地踱步到裴西子臥室前，一時間不敢敲門。
他想她。
想抱住她，想咬她……
更想聽她說話，聽她叫他的名字……想待在她身邊，怎麼都好。
賀三抵靠著塗漆的木質門，仰著頭顱，靜靜地感知著西子紛亂的氣息，嗅到了她不想見他的酸澀。
賀三隻好遵守承諾，找人去餘城基地弄疫苗。
基地之間的通訊是點對點的，方川基地發出信號，遲遲未得到回複。
賀三斂眉，肅殺的氣氛在通訊室內彌漫，一眾人緊緊地盯著屏幕，恨不得對方立馬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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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了一天，方川基地終於收到了回複，是一封措辭強硬，拒絕合作的退函。
通訊室的主任硬著頭皮解釋道：“總長，或許是我們給的好處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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