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特殊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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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操控數萬人，難得讓賀三感到疲憊，坐上回程的車，他靠著車窗閉目養神。
餘城基地今後如何傾軋，他並不在乎，隻要他想要的能按時送到方川，就足夠了。
有人會替他辦這件事。
他已經離開西子兩天，歸途心切。
隻有親眼看到她，他才會稍稍安心一點。
在他二十五年無聊乏味的人生裡，西子的氣息是突然出現的，細細密密撫慰著他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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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突然消失嗎，賀三無數次問自己，他該如何安西子的心，讓她快樂、喜悅、無憂，願意待在他身邊。
他隻擅長殺戮，不擅長取悅女孩。
賀三苦惱地睜開眼，注視著荒寂的原野，一輛灰敗的麵包車從他眼前劃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香。
“停車！”賀三冷沉著下達命令，餘城基地的車隊很快停下車，他第一時間下車，硬生生操控著開麵包車的人調向，開到他身邊。
這輛麵包車，賀三認識，西子曾施舍過他們食物，他們倒好，追蹤上來妄圖恩將仇報。
賀三理所當然讓他們自相殘殺，還剩兩個不帶武器的，他當時在想，得給西子改善夥食，勉強留她們一命。不過她們也沒有珍惜他的“善意”，不僅試圖靠近西子，還辱罵她，他隻好假裝放人，實則操控她們撲進喪屍堆裡，被撕咬而死。
賀三死死盯著這輛本該被廢棄的麵包車，裡麵有微弱的血腥氣，是西子的味道。
他給她留下了足夠多的守衛，小院附近布滿了機關武器，賀三還能感知到她淺淡的，活躍的生機。
這抹突兀的，逐漸變質的味道，攪擾著他的心神，賀三暴力地卸下車門，從駕駛座上扯下一個穿著防護服，控製不住興奮的男人，車裡的副駕上，放著一個醫療冷藏箱。
賀三挑開冷藏箱，一袋靜置分層的血赫然出現在眼前。
是西子溫和甜膩，又散發著腐爛的味道。
賀三緊繃著軀體，攥住剛露出恐懼神色的男人，黑沉著臉，震怒地擠出一句話：“要拿去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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