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R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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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先生，您什麼時候回來啊。」
後麵配著一個期待的表情。
收到這條消息，宗秉仁點開手機上的監控，畫麵裡穿著漂亮長裙的姑娘正對著牆上的智能屏點餐，依稀見到幾份熟悉的甜品，宗秉仁淺笑出聲。
線上會議正在討論人工智能的市場與利潤，各區域總裁爭得不可開交，誰都想得到宗氏集團掌權人的青睞，獲得千億流動資金的投注，成為第一個開啟新時代的功臣。
聽見宗秉仁笑，開會的人不約而同噤聲，等著他發話。
宗秉仁看了一眼電腦，淡淡開口：“你們繼續。”
之後關掉聲音，朝一旁同樣在開會的程析吩咐道：“投資哪片區域，我不感興趣，你來負責。”
“是，老板。”跟在宗秉仁身邊十年，程析最是了解他獨擅其利的性格，等著他繼續發話。
宗秉仁低垂著眉眼，一點一點敲擊著手機上的鍵盤，思考什麼時候回頂層見她，“宗氏要未來全球AI算力的定價，儲存硬件標準的製定權，告訴文勳，帶著成果來見我。”
程析想象得到M國的文勳麵臨的挑戰有多艱巨，但宗氏的財力，甚至宗氏背靠的身份，至少能化解七成困難。
“好的，老板。”
宗秉仁添加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配著那句十一點之前，一起發送給蘇沫夏。
很快收到她的回複，一串表達不了心情的省略號。
之後又收到她發過來的一個黃臉表情，笑得很……令人意外，她說，她喜歡這個，宗秉仁找了一下，從表情庫裡翻出來，重新發給她，得到一個哈哈大笑的表情回複。
宗秉仁淺笑著關掉手機，開啟另一場會議，直到十點半，才勉強從中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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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年如一日維持著高強度的掌控，將宗氏發展成遍布世界的龐然巨物，享受著它帶來的虛名實利，有時都快忘記自己的來時路。
“程析，死乾淨了嗎？”宗秉仁起身，無喜無怒的眼神看過去，偶爾還是會讓程析感到膽寒。
“觸礁沉船，除了船長，都死乾淨了。”程析將下屬送過來的保密硬盤遞給宗秉仁。
“嗯？”宗秉仁隻是略微審視著硬盤，並不想打開，“他們不單想走私？”
程析：“我們的人從船上搜到20斤d品，藏在嬰兒的奶粉裡。”
這個量，說小不算小，說大也不算特大，還在公海上，想借郵輪補給船的身份潛進哪個大港都有可能，遊走在灰色地區，船上插著大寫的R形黑字旗，還借由R先生的身份行事，一時間沒人敢管。
現在，單看郵輪的主人想不想追究。
“是嗎？”宗秉仁捏著輕薄的硬盤，“20斤，三千多萬，很適合沿岸的警察立功了。”
程析明白了：“我會派人放出消息，至於放給誰，您看？”
“H國吧，過兩天我們靠港停留，讓他們好好接待。”宗秉仁說著，又問，“人關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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