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惡人倒打一耙，親娘痛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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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禾不吭聲，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一股鐵鏽味在嘴裡散開。
她把那點想喊的聲兒，全咽回了肚子裡。
犟嘴沒用。
除了換來更響的巴掌和更狠的折騰，啥用都沒有。
她不動，也不出聲，就當自個兒是塊爛木頭。
王小二看她不動了，那張黑臉上咧開一個笑，露出一口黃牙。
他以為這小娘們讓他給弄服帖了。
他撕扯衣服的手停了，那張噴著煙臭的嘴湊到她耳朵邊上，吹著熱氣。
“這就對了，聽話。”
“跟了我，虧不了你。過兩天扯了證，我帶你上鎮裡扯二尺紅頭繩，再給你扯塊花布做新衣裳。”
葉小禾把眼睛閉得死死的，眼角滑下兩滴淚，流進頭發裡，一下就涼了。
她腦子裡就一個名兒，趙大勇。
大勇哥，還有四天，就四天。
這一宿，長得跟過不完似的。
王小二在她身上翻來覆去地弄，嘴裡頭淨是些葷話。
“媽的，你這身子真帶勁，比趙大勇家對麵的趙寡婦強多了。”
“小禾，你嗓子眼裡哼兩聲，我想聽。”
“別裝死，你就是舒坦了，裝啥裝。”
葉小禾咬著牙關，硬是一聲不吭。
她把臉扭到牆邊，盯著那堵發黴的土牆，數著牆上的裂紋。
一道，兩道，三道……
任由炕上那個被男人自個兒弄。
天邊泛白，院裡的公雞扯著脖子叫第二遍，他才罵罵咧咧地從她身上爬起來，從窗戶翻了出去。
臨走前，那張臭嘴還在她臉上啃了一口。
“等著我，明兒晚上還來。”
屋裡終於安靜了。
她撐著炕，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自個兒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褂子的盤扣扯掉了倆，衣襟敞著。
她沒哭，眼淚好像昨晚就流乾了，一滴也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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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一沾地，腿肚子就軟了，人直直往下栽，手快扶住了炕沿才沒跪那兒。
她一步一晃地走到院裡水缸邊，抄起瓢，舀了滿滿一瓢刺骨的井水，從頭頂直愣愣澆下去。
冷水順著頭發流進脖領子，凍得她骨頭縫都在哆嗦。
她換了身乾衣裳，把那身臟的胡亂塞進炕櫃最底下。
剛合上眼，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黑影躡手躡腳地摸了進來。
她以為又是王小二，索性閉著眼不動。
可那人影一壓上來，那股子男人味不對。
她一下睜開眼，是王支書。
王支書是來找田桂花的。
西屋門裡頭，呼嚕聲跟打雷一樣。
他那點火氣剛要滅，賊眼一轉，就瞅見東屋的門開著條縫。
他知道裡頭是誰，一個比田桂花年輕得多，嫩得能掐出水的人兒。
他想起那天在山裡摸過的那把腰，那手感，心裡的邪火又燒著了。
他腳下沒停,幾步竄到東屋門口，一把推開。
炕上的人縮成一小團。
王支書搓著手，臉上那笑要多臟有多臟，一下就撲了上去。
他一把抱住人，嘴就往臉上啃。
“心肝兒，可想死我了。”
手往下一摸，不對勁。
身上黏糊糊的，還帶著股子別的男人味。
湊近了看，脖子上胳膊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印子。
這是剛讓人給弄過了。
王支書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喉嚨裡頭一陣陣地犯惡心。
他一把把葉小禾推開。
“媽的，真是個賤貨，跟你媽一個德行。”
他越想越氣，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正抽在葉小禾那張還沒消腫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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