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柴房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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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禾不敢再喊，隻能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扭動，去抗拒。
可她那點微弱的掙紮，撞在王支書那身肥碩的皮肉上，他分毫未動。
喉嚨裡發出一陣滿足的低笑，那口被煙草熏得焦黃的牙齒，在昏暗裡閃著油膩的光。
“小東西，脾氣還不小。”
王支書輕描淡寫地說著，一隻手就輕易捏住了她的兩隻手腕，那力道像是燒紅的鐵鉗，烙得她骨頭都在發疼。
他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伸向自己腰間，伴著一聲金屬扣清脆的“哢噠”輕響，那根油光發亮的皮帶被抽了出來。
他用皮帶麻利地將她的雙手反剪縛住，高高舉過頭頂，壓實在那堆乾硬粗糙的柴火上。
他肥碩的身子隨即壓了上來，兩條腿沉沉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再也動彈不得，成了一隻被釘在案板上，隻等著被宰割的魚。
“你媽那個老娘們，性子是夠烈，可惜啊，人老了，點不著，也沒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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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裡吐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臟，手上的動作也愈發沒了分寸。
那隻爬滿了厚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順著她破舊褂子的下擺探了進去，滾燙粗糙的掌心貼上她冰涼細膩的皮肉，激起她一陣控製不住的輕顫。
“哪有你這身子摸著得勁，又嫩又滑，跟剛發的麵團似的。”
葉小禾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無聲地淌了下來，一滴，一滴，砸進身下那堆冰冷的柴火裡，沒有一點聲響。
她沒有再喊，她知道，喊了也沒有用。
她媽現在八成正跟哪個婆娘在村口的大槐樹下，眉飛色舞地顯擺那馬上要到手的七十塊錢。
就算聽見了，也隻會衝進來先甩她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罵她是個天生的騷貨，連家裡的“恩人”都敢得罪。
她那副又倔強又無助的樣子，更是燒得他王支書渾身的血都往一個地方衝。
他心裡愈發得意，曉得自己是徹底拿捏住了這個小丫頭的命根子。
“這就對了嘛，聽話的丫頭，才招人疼。”
他把那張油膩的臉湊到她的耳邊，噴出來的熱氣混著一股子濃重的煙臭，熏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隻要把叔伺候舒坦了，叔給你打包票，以後你在李家，沒人敢給你半點氣受。”
他一邊說著，一邊猴急地褪下自己的褲子。
“李瘸子那個廢物，現在就是個活死人，他還能把你怎麼樣。”
“以後啊，叔就是你的男人，你想啥時候讓叔來，叔就啥時候來，保準讓你舒坦。”
葉小禾痛苦地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她的心，就跟這柴房裡潮濕的泥土地一樣，又冷又硬，還帶著一股子腐爛的黴味。
她就是一塊扔在案板上的肉，誰饞了都能過來割一刀。
王小二那個混蛋是這樣，現在王支書這個老東西也是。
她恨，恨得牙根都癢癢，恨不得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咽下去。
王支書的動作又粗又急，根本不管她的死活，隻想著自個兒痛快。
狹小又昏暗的柴房裡，隻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被死死壓在柴火上，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斷續的，小獸臨死般的嗚咽。
這年輕的身子就是帶勁，不像田桂花那乾癟的皮肉，摸著都硌手。
王支書到底年紀大了，沒折騰多久，那股子蠻勁兒就泄了，渾身一軟，意猶未儘地從她身上爬了下來。
可他還是不服氣，手指扒拉，伸出舌頭舔著她的櫻唇，逼得葉小禾發出一聲聲壓抑的抽氣。
王支書被這聲音刺激得欲望又上來了，壓著葉小禾又弄了一次。
五分鐘後，他終於心滿意足了。
慢條斯理地提著褲子，咂吧著嘴，回味著那道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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