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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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二的話，讓葉小禾渾身都涼透了。
“明天一早？”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都傻了。
“那我還怎麼跑？”
她跟趙大勇說好的是早上十點，李家的人要是天一亮就衝過來，她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掉。
恐懼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
她瞅著王小二那張要吃人的臉，眼淚控製不住地滾了下來。
“那我咋辦？”
她哭著問，聲音裡全是完了的味兒。
“我不想嫁過去，我真的不想。”
王小二瞅著她那張哭花了的小臉，鼻頭一酸，心裡的那股子邪火竟然消了一半。
他手上的力道鬆了，順勢一把就將她整個人都薅進了懷裡，那蒲扇一樣的大巴掌在她後背上胡亂地拍著。
“哭個球？天塌不下來。”
他的聲音又粗又硬，帶著一股子蠻橫的勁兒。
“有老子在，他們誰也接不走你。”
他捧起她的臉，拿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指頭，胡亂擦著她臉上的淚。
“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腫了，不好看。”
他瞅著她那雙水洗過的眼睛，喉嚨動了動。
“好小禾，你聽我說，隻要你跟了我，老子的命都是你的，誰敢動你一根頭發，我先弄死他。”
葉小禾瞅著他那雙在黑地裡頭冒著光的眼，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現在，她隻能靠他。
隻要他明天早上能去把李家的人攔住，哪怕就攔住一小會兒，她就夠時間跑到村口了。
“二哥……”
她立刻點頭，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
“我跟你，我誰都不跟，我就跟你。”
她伸出兩條細瘦的胳膊，主動抱住了他的腰，把整張臉都埋在他那件帶著濃重汗臭味的棉襖上。
“你得幫我，我真的不想嫁給那個瘸子，我一想到他那張臉，我就想吐。”
王小二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溫順弄得心都快飛了，覺著自個兒就是天王老子，渾身的骨頭都輕了三兩。
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狠狠地啃了一口，發出一聲響。
“放心，這事包在老子身上。”
他拍著胸脯，說得斬釘截鐵。
“老子這就去湊錢，明天就抬著彩禮上你家提親，錢一定比李家那狗日的給得多。”
他又說。
“明早天一亮，我就叫上幾個兄弟，把村口那條路給堵了，我倒要看看，李家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闖進來。”
說完，他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又開始不老實了，順著她衣裳的下擺就往裡頭鑽。
葉小禾的身子僵了一下，胃裡一陣翻騰。
但她不能躲，她現在需要他。
她隻能逼著自己把繃緊的身子軟下來，由著他那雙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王小二感覺到她的順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意的笑，一把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往東屋那冰冷的土炕上走。
“你個小騷貨，真是越來越會疼人了，早這麼聽話，哪用得著吃那些苦頭。”
他把她扔在炕上，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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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非要把你弄舒坦了不可。”
葉小禾閉著眼，心裡就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隻要他能幫自己攔住李家，什麼都值了。
炕上的動靜響了半晌，她覺著自個兒的身子都不是自個兒的了，隻是一件被翻來覆去的破衣裳，任由人擺弄。
王小二弄舒坦了，他才心滿意足地準備起身走人。
葉小禾看他要翻窗，心裡一急，也顧不上渾身的酸痛，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胳膊。
“二哥，你答應我的事，你可千萬不能忘了。”
“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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