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抵達南城與新日子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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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禾的睫毛顫了顫，呼吸也跟著重了半分。
她沒有睜開眼睛，手指卻悄悄攥緊了趙大勇的衣角。
那隻手停了一瞬，指腹上粗糲的繭子，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布料，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膝蓋上方的那一小片軟肉。
葉小禾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心跳得又急又亂，耳朵燙得厲害。
她整個人都縮在那件帶著煙味的舊棉大衣底下，連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
她用蚊子一樣的氣聲擠出一句。
“別，好多人呢。”
趙大勇的嘴唇幾乎是貼著她的頭發，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怕什麼，他們都睡了，沒人看。”
“那，那也不行。”
葉小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就探探，你這身子骨結不結實。”
他的手掌翻了過來，掌心的溫度隔著那層布料，清晰地洇了過來，在她腿上不輕不重地按著，“到了南城，可就全指望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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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禾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臉深深埋在他粗硬的肩窩裡，一動也不敢動，手指把他衣角攥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褶子。
那隻手，又不老實地往上挪了一寸。
葉小禾終於受不住了，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
“大勇哥，真的不行，到處都是人。”
趙大勇低低地笑了一聲，那氣息全噴在她的耳根上，熱得她頭皮都有些發麻。
“他們都睡得跟死豬一樣，就算外麵打雷都醒不了。”
“可，可是那個小孩呢，萬一他要是醒了……”
“一個奶娃子，他懂個啥。”
趙大勇的指尖，輕輕勾了勾她褲腰的邊，葉小禾渾身一緊，兩隻手同時摁住了他的手背。
“你再動，我，我就喊了。”
“你舍得喊？”
他反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的笑意。
葉小禾咬著牙不說話，一張臉燒得跟灶膛裡的火炭似的，又熱又燙。
趙大勇把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含著一把沙子。
“走，跟我去個地方。”
“去，去哪兒？”
“車廂後頭，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不去。”
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去嘛，就一會兒，很快的。”
“不去，太丟人了。”
“這黑燈瞎火的，誰能看見，怕什麼。”
趙大勇的耐心用完了，他握住她的手腕，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葉小禾被他這一下拽得腿都軟了，根本站不穩，隻能踉踉蹌蹌地，被他拉著往車廂尾部的方向走。
過道裡黑漆漆的，兩邊的座位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睡覺的人，鼾聲，磨牙聲，此起彼伏。
趙大勇推開廁所那扇吱呀作響的門，一把將她拉了進去，反手就插上了門閂。
這隔間逼仄得很，隻容得下兩個人緊緊地挨著，葉小禾的後背抵著冰涼的鐵皮牆壁，還沒站穩，趙大勇的手掌就已經貼上了她的腰。
“大勇哥，這地方也太……”
“你嫌臟？”趙大勇沉下臉。
“不是，我是說，太小了，都轉不開身。”
“小點好，省得你一會又往後躲。”
趙大勇扣住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提了起來，葉小禾嚇得低呼一聲，兩隻手慌亂地摟緊了他的脖子，兩條腿也不由自主地纏了上去。
火車在鐵軌上哐當哐當地晃著，車輪碾過鐵軌接縫的聲響，一下一下，沉悶又規律，蓋住了這狹小隔間裡所有細碎的動靜。
葉小禾把臉埋在他粗硬的頸窩裡，牙齒死死咬著他肩膀上的衣裳，所有的聲音都悶悶地咽在了喉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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