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把最後一分錢都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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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去，後背分毫不差地撞進他溫熱結實的懷裡，腳尖也跟著踮了起來。
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他搭在她腰上的那隻胳膊。
趙大勇吻得很用力，葉小禾的呼吸一下子就被他給攪亂了，腦子裡嗡嗡作響，膝蓋也開始發軟，兩條腿幾乎撐不住身子。
她輕輕掙紮了一下，含含糊糊地想說點什麼，那些不成句的音節卻被他儘數堵了回去。
等他終於舍得鬆開的時候，葉小禾的嘴唇已經紅得不像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大口喘著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連口氣都不讓人喘。”
“喘什麼。”
趙大勇貼著她，聲音低沉。
“我替你喘。”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葉小禾的臉更紅了，燒得厲害。
趙大勇低下頭，鼻尖輕輕蹭著她頸窩裡那一小截細膩的皮膚，聲音又低又啞。
“想你了。”
“我們才分開了半天。”
“半天也想。”
他含糊地說。
“一個鐘頭都想，你不在我跟前晃，我這心裡頭就跟空了一塊似的，做什麼都沒勁。”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衣領，摸索到了第一顆盤扣，用指腹在那顆小小的布扣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慢慢地，就給擰開了。
葉小禾按住他有些粗糙的手背，聲音都開始發顫。
“不是昨天才……才弄過嗎？”
“那是昨天。”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蠻橫。
“今天還沒弄過。”
“可是，燈還亮著呢。”
“那就關了。”
趙大勇騰出一隻手，伸過去把桌上的煤油燈給擰滅了，屋子裡一下子就暗了下來，隻剩下窗外透進來的那點月光，冷清清的。
他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動作不輕，直接擱到那張會響的床上。
葉小禾攥著他的手腕不肯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你輕點兒，我怕疼。”
“嗯，都聽你的。”
他嘴上應著，動作卻沒停。
“保證不弄疼你。”
床板還是吱呀吱呀地響了起來，葉小禾把臉埋進有些潮意的枕頭裡，咬著枕巾的一角，喉嚨裡溢出的聲音怎麼都壓不住。
趙大勇俯下身，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別咬枕頭，那玩意兒不經咬。”
他頓了頓，氣息更重了。
“咬我。”
葉小禾伸出手，在他結實的肩膀上捶了一下，那力道輕得跟撓癢癢似的，指甲卻掐進了他後背的皮肉裡，越掐越緊。
“疼不疼？”
葉小禾先是搖頭，又點頭，最後索性把臉轉過來，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都碎成了一截一截的。
也不知道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臉盆架，還是床板的動靜實在太大，帶得整個房間都在輕輕地顫動……
過了很久很久，屋子裡才終於安靜下來。
趙大勇翻身坐起來，劃了根火柴點上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頭那點紅光，明明滅滅地映著他半明半暗的臉。
葉小禾拽著薄薄的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一頭黑發散了滿枕頭，額角還帶著一層薄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還在微微地發著顫。
趙大勇吐出一口渾濁的煙，側過頭看她。
“跟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
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哭過的鼻音。
“我明天就進廠了，得住到廠裡的集體宿舍去，不住這兒了。”
葉小禾抓著被子的手指一下子就收緊了，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那我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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