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搬進裡屋，日子甜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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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禾刷盤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轉過頭，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看著老何。
“何叔，我吃他的喝他的，還要啥錢啊。”
她覺得老何這個問題問得真多餘。
“哎喲！我的傻丫頭，賬可不能這麼糊塗算！”
老何驚得一下提高了嗓門。
“我倆都在一個鍋裡攪馬勺了，還分什麼你的我的。”
葉小禾說這話時，眼角的笑意都快要流出來了。
老何被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那張瘦臉上，五官都快擰成了一團。
“你一個大姑娘家，身上連個防身的鋼鏰兒都沒有，那哪兒成啊！”
老何用力吸了一口手裡的煙。
“建波說了，往後掙的錢都攢著，給咱倆過好日子用。”
葉小禾提起一壺滾燙的熱水，澆在剛洗好的盤子上。
她覺得自己的終身大事已經板上釘釘了，這會兒就算拿金山銀山來換，她都不換。
老何聽見“建波”那個親昵的稱呼，渾身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他把隻抽了一半的煙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你這丫頭……咋就這麼實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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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沉沉地歎了一口長氣。
他真想把那句話挑破了，讓她看個清楚明白。
可一想起前兩天，陳建波把他堵在後院茅房邊上，一把薅住他的領口，那眼神比殺豬的還嚇人。
“你要是敢在她跟前多嚼一句舌根，老子就把你舌頭割下來喂狗！”
老何就是個靠每月十二塊錢養家糊口的跑堂，他哪惹得起陳建波這種地頭蛇滾刀肉。
他看著葉小禾那張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臉，心裡隻剩下無奈。
這年頭，誰也救不了一個存心往火坑裡蹦的傻姑娘。
老何又歎了口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去前頭忙活了。
葉小禾看著老何的背影，覺得他今天真是個怪人。
她把洗乾淨的盤子整整齊齊地碼進碗櫃裡，腦子裡已經開始美滋滋地盤算著。
等陳建波帶她去照相館拍結婚照的時候，該穿哪件衣裳。
就穿那件新買的花棉襖，胸口再別上一朵大紅花，多氣派！
……
這天夜裡，一個小時後，男人終於鬆懈下來，把葉小禾抱進懷裡。
他長舒一口濁氣，冒著胡茬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磨蹭。
滿屋子都是糾纏過後的氣息，月光照進來的塵埃都帶著溫度。
“小禾，你真好看，相貌好看，身段好看，哪哪都好看。”
葉小禾羞得把頭埋進被子裡。
“你別亂說了，趕緊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備菜呢。”
“早什麼起，明天歇業一天，我陪你好好睡個夠。”
“我要睡覺了，就把手拿開，規矩點。”
“你都是我婆娘了，還講什麼規矩，我摸自己媳婦天經地義。”
“你再折騰，我明天真起不來床了。”
“起不來就不起，躺著，我把飯菜端到被窩裡喂你。”
陳建波的手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掌心的薄繭再次點燃了微弱的火苗。
摸了幾下，他的呼吸又重了。
他沒說話，隻把葉小禾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自己側躺好。
“建波，我真的累了。”
“這回換個法子，不累你，你躺著就行。”
“你就是個無賴，虧我還覺得你是個本分老實的掌櫃。”
“本分老實能娶上媳婦嗎，這年頭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你再不住手，我明天就把你這無賴樣告訴老何。”
“你去說，說不定老何還得恭喜我，還得敬我兩杯酒。”
“你不要臉！”
“你別提別人，這個時候隻能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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