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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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葉小禾是被一陣細碎的癢意弄醒的。
趙大勇沒說話，隻是把臉埋在她的後頸上，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吹著，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胡茬磨得她輕輕發顫。
她動了動身子，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又重裝過，特別是腰，又酸又軟，稍微一動就牽扯著疼。
“大勇哥，別鬨了，我起不來，身上疼。”
她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剛睡醒的含糊。
趙大勇坐在床邊，聽見她抱怨，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膛都跟著震。
他伸手就把她從被窩裡整個撈了出來，讓她軟軟地靠在自己懷裡，手掌貼在她酸軟的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揉著。
“現在知道疼了。”他捏了捏她的耳垂，那動作帶著股子親昵的壞。
“昨天晚上是誰哭著喊著，說再也不敢了，嗯。”葉小禾的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燒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哪有。”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拿手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輕得跟貓爪子撓似的。
偏就是這麼一下，讓趙大勇剛平複下去的火又竄了起來。
他沒說話，隻是抱著她的胳膊收得更緊。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骨溝一路滑下去，停在那處最細的腰窩上。
葉小禾身子一僵，呼吸都亂了。
“小禾，哥還沒夠。”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又啞又沉。
葉小禾剛想抗拒，嘴唇就被他堵住了。
他一點點地撬開她的牙關。
“這一次，換個花樣，我教你。”他的話含糊不清地響在她耳邊。
老舊的木板床又開始不堪重負地響著，那聲音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鈴聲，斷斷續續。
……
等葉小禾再有力氣睜開眼，已經是中午了，太陽都曬到了屁股上。
趙大勇正精神抖擻地穿著衣裳，臉上全是吃飽饜足的得意。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快起來。”他拍了拍她光著的背，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興奮。
“趕緊收拾收拾，哥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兒啊？”葉小禾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撐著酸軟的身子仰臉問他。
“去了你就知道了。”趙大勇臉上掛著神秘的笑，故意賣了個關子。
“保準你喜歡，是天大的好事。”
葉小禾穿好衣裳，又仔仔細細地把自己的那個小包袱背上，裡頭是她所有的錢和身份證，是她的命根子。
退了房，趙大勇領著她，第一次坐上了城裡那種在鐵軌上跑的大家夥。
車子哐當哐當地響，窗外的房子和人都飛快地往後退，看得葉小禾眼睛都有點花。
“大勇哥，這車跑得真快，比村裡的牛車快多了。”
她抓著窗框，新奇地看著外麵的一切，對這個陌生的南城充滿了向往和期待。
“這叫有軌電車，傻丫頭。”趙大勇得意地摟住她的肩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貝。
“以後哥天天帶你坐，帶你把這南城從東到西，從南到北，逛個遍。”
電車穿過大半個南城，最後在城東一片看起來格外熱鬨的街區停了下來。
趙大勇指著不遠處一棟掛著彩色燈牌的小樓，那燈牌就算在白天也一閃一閃的，晃得人眼暈。
“就那兒，我上班的地方，叫金鳳凰舞廳。
”葉小禾抬頭看著那幾個扭來扭去的大字，心裡頭沒來由地打了個突。
這地方光是聽名字，再看這花裡胡哨的樓，就讓她覺得不踏實，不像是什麼正經地方。
她拽了拽趙大勇的衣角，小聲問他。
“大勇哥，你不是說在舞廳看場子嗎？我們來這兒乾啥。”
“昨晚不是說，我們這兒還缺個打掃衛生的，包吃包住。”
趙大勇的胳膊摟住她的肩膀，半推半攬地帶著她往舞廳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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