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噩夢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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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要乾啥？”
葉小禾兩腿發軟，眼見那胖乎乎的身子一步步挨近。
“乾啥，來我這金鳳凰能乾啥？”
王老板鞋底蹭著木地板，走得很慢。
“大勇哥說我是來端酒的，不是乾別的。”
葉小禾背貼著牆往後退。
“端酒那叫服務員，你簽的合同叫舞女。”
王老板的皮鞋尖頂住了她的舊布鞋。
“王老板，我真的不會跳舞，也不會陪人喝酒。”
葉小禾退到無路可退，雙手抓緊了身上那件並不能遮住什麼地方的紅色旗袍。
“誰天生就會這些玩意，都是一點點學出來的，老板我最喜歡教你這種生瓜蛋子。”
王老板那雙被肥肉擠成一道縫的眼睛，在她胸口打著轉。
“我不學，我要回家，我把剛簽的合同撕了行不行。”
她耳邊是自己牙齒打架的聲音，那股濃重的煙酒味嗆得她想吐。
“撕合同，你當我是開善堂的，白紙黑字按了紅手印，你想撕就撕。”
王老板又逼近一步，皮鞋底在木地板上拖出難聽的動靜。
“我一分錢還沒拿，怎麼就不能撕了，大勇哥就在樓下，我要去找他。”
葉小禾想從他身邊擠過去，卻被一隻肥厚的手掌攔住了去路。
“找趙大勇？你那好哥哥早拿著賣你的錢去還賭債了。”
王老板伸手繞起她肩頭垂落的一綹黑發，在粗胖的手指上卷了兩圈，湊到鼻子底下用力吸了一口。
“你騙人，大勇哥說過他對我好，他要帶我過好日子的。”
葉小禾用力偏開腦袋，想要把頭發從那滿是金戒指的手裡拽出來。
“過好日子，那孫子欠了賭局八百塊，再不還錢就得被人剁了手腳扔江裡喂魚。”
王老板鬆開頭發，反手捏住她削瘦的下巴，肥厚的拇指在那塊軟肉上用力地揉搓，力道大得捏出兩道紅印。
“賭債？他明明說他在這裡當保安，怎麼會欠下賭債？”
葉小禾顧不上疼，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全是驚恐和不敢相信。
“他除了偷雞摸狗還會乾啥，也就騙騙你這種鄉下傻丫頭。”
王老板粗聲粗氣地笑了一聲，嘴裡的臭氣全噴在葉小禾臉上。
“不可能，他昨天還拿錢給我買白麵饅頭吃，他寧可自己餓肚子也要給我吃好的。”
葉小禾雙手抓住王老板的胳膊，想把那隻手掰開。
“他那是在喂肥自己要賣的豬，拿兩塊錢買飯，轉手就把你賣了一千塊現大洋。”
王老板手上加了勁，把她整個人按在背後的紅木門板上。
“一千塊，你肯定是在騙我，大勇哥不可能把我賣給你的。”
葉小禾背脊撞在硬邦邦的門上，眼淚順著眼角衝出眼眶。
“老子剛從抽屜裡拿出一疊新票子點給他，他拿了錢連頭都沒回就滾了。”
王老板另一隻手摸上她細嫩的脖子，大拇指在那塊皮膚上來回刮弄。
“大勇哥，大勇哥你快上來啊，有人欺負我。”
葉小禾扯著嗓子大喊，聲音裡是被逼到絕境的哭腔。
“別費勁了，這門厚實得很，就算樓下聽見也沒人敢上來壞我的好事。”
王老板把那張油膩膩的臉湊到她耳根底下。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們合夥騙我，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
葉小禾手腳並用，拚命掙紮，膝蓋亂蹬亂踹。
“去派出所告我，合同是你自願簽的，手印是你自個按的，你去哪告都沒理。”
王老板被她踢中一腳，火氣也上來了。
“那是一萬塊違約金，我就是去賣血也賠不起，你這不是逼我去死嗎？”
葉小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身子軟成一灘爛泥。
“隻要你乖乖聽話，把老板我伺候舒服了，哪還用得著你去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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