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惡心也得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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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拖死狗一樣把她拽到梳妝台前，摁在那張掉漆的凳子上。
“我要怎麼掙錢？我除了會種地，啥都不會乾，我嘴笨。”
葉小禾像個木偶，任由她擺布。
“這就得姐教你了！”莉莉拿起一把木梳，齒尖不管不顧地紮進她頭皮裡，重重地往下一劃。
“在這兒，光有臉蛋頂個屁用，得會扭，會看，得把男人的魂兒從褲襠裡勾出來！”
“勾魂……那不是不要臉嗎？下賤。”葉小禾疼得直抽氣，嘴裡死死咬著這幾個字。
“那就下賤給他們看！”莉莉把梳子拍在桌上，震得瓶瓶罐罐一陣響。
“讓他們掏空口袋買你的下賤！等錢到了你手裡，你就是最乾淨的祖宗！”
“莉莉姐，我能不能隻倒酒，陪著笑？我不賣身……”
葉小禾看著鏡子裡那張紅腫的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得看你財神爺的心情！”莉莉拿起一盒胭脂，在水裡攪開，那水紅得像血。
“客人不動手，你就給老娘把清純玉女的牌坊立住了。他要是上了手，你敢說半個不字，我保證你比今天還慘！”
“跑不掉，躲不開……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葉小禾看著那碗血水發呆。
“是命！”莉莉用一根棉簽攪著那碗紅水，頭也不抬地說，“誰讓你生了這副勾引男人的好皮囊，活該！”
她捏住葉小禾的下巴，把沾了胭脂的棉簽往她嘴唇上戳。
“嘴張開點，別跟死魚一樣閉著。”莉莉的手勁大得嚇人。
“為啥要張開？跟個傻子似的。”葉小禾疼得眼淚直打轉。
“這就叫風情！男人就吃這一套，就喜歡你們這副又怕又想，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蠢樣，懂不懂！”
莉莉的食指在她唇上粗暴地一按，把她的嘴唇翻出個誘人的弧度。
“我不懂，惡心……”葉小禾猛地偏過頭。
“惡心也得給老娘學！”莉莉火了，一把將她的臉掰正，拿起口紅管子，像糊牆一樣粗暴地在她唇上塗抹。
“看著我！眼神別跟死人一樣發直，要帶鉤子，一下一下往人骨頭縫裡瞟！”
“像狐狸精……”葉小禾看著鏡子裡那個紅唇如血的陌生女人，慌得想躲。
“進了這金鳳凰，你就是狐狸精！不然你當自己是來考狀元的黃花大閨女？”
莉莉一把打掉她想去擦嘴的手。
“這叫烈焰紅唇，那幫臭男人就好這口，你懂個屁！”
莉莉的目光又落在她鎖骨上，那裡一片青紫的掐痕。
“你身上這些印子，等會兒換上裙子蓋不住，拿粉給我撲了！”
“是王老板……他就是條瘋狗……”
葉小禾一想起那張肥臉，身子又抖了起來。
“這裡的男人，哪個不是一肚子壞水的瘋狗！”莉莉把一塊粉撲扔在她腿上，“你要是再遇上這種客人，怎麼辦？躲？”
“我會被弄死的……”葉小禾拿著粉撲，手足無措。
“躲？”莉莉冷笑一聲，“客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得順著他，你越掙紮，他們越來勁！懂嗎！”
“順著他？就像剛才那樣，讓他們把我的衣裳撕爛？”
“你要是聽話自己脫，他們還能多賞你幾張票子。你要是犯犟，那就連人帶衣裳一塊兒給你撕了，一分錢都撈不著！”
莉莉從櫃子裡扯出那條火紅的裙子，扔在她身上。
“這裙子……叉開得太高了，腿都露在外麵了。”
葉小禾拽著那塊緊繃的布料，徒勞地想往下扯。
“這料子就是讓你露肉的！”莉莉上手“啪”地拍了一下她雪白的大腿，把裙擺扯回原位。
“你把它往下拉，上頭那領子不就掉到肚臍眼了？”
“上邊也露，下邊也露，跟沒穿有啥區別？要是讓村裡人看見，我隻能去跳井了。”葉小禾雙手死死護在胸前。
“跳井也得等給老板還清一萬塊錢再跳！”莉莉從牆角踢過來一雙高跟鞋，“穿上！把腰給老娘挺直了，走兩步！”
“這鞋跟比錐子還尖，我腳腕子要折了！我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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