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承讓，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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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宗那日，薑綰被分入了內門。
負責接引的修士看見她名冊上金火雙靈根幾個字時，臉色都溫和了許多，親自領她去領弟子服，身份玉牌，月俸靈石，又安排了一處靈氣充盈的小院。
院子不大，卻乾淨。
推窗便能看見一片青竹，屋內有蒲團、丹爐、符紙、基礎劍譜，連修煉用的靜心香都備好了。
薑綰站在院中，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裡的玉牌。
內門弟子，和上一回天差地別。
沒有雜役院潮濕狹窄的屋子，冷冰冰的眼神，也沒有那些誰都能踩她一腳的瑣碎差事。
這裡有人教她引氣，有人指點劍訣，有人告訴她丹藥該怎麼服、靈石該怎麼用、哪些功法適合金火靈根。
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資質兩個字，在修真界究竟意味著什麼。
金火雙靈根，像一把替她劈開泥沼的刀。
一月時間，轉瞬即過。
薑綰每日清晨聽講，午後練劍，夜裡打坐修煉。
雙靈根吸納靈氣極快，金靈氣銳，火靈氣烈，兩者入體時常衝撞，最初也會燒得經脈發疼。
可這點疼，比起殘缺五靈根時那種泥牛入海般的絕望，簡直算不得什麼。
她能清楚看見自己在變強。
練氣二層。
練氣三層。
練氣五層。
直到一月後，她踏入練氣八層。
消息傳開時，連授課的內門師叔都多看了她幾眼。
“這金火雙靈根的悟性倒是好。”
“這一批新弟子裡，她與陸清衡，當屬最出挑。”
“聽說陸清衡也是練氣八層了？”
“是，兩人資質都極好。今年這新弟子比試，怕是有得看了。”
薑綰聽見這些議論時，正在擦劍。
劍身映著她的臉，眉眼清豔，神色平靜。
天才。
原來這兩個字落在自己身上，是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好，好到讓人有些上癮。
一月後的內門新弟子比試很快到了。
比試設在玄霄宗比試台。
新入門弟子皆可參加，名次越高，得到的賞賜越好。
第一名的獎品裡，有一瓶滋補靈脈的丹藥，可比丹藥更重要的，是拜師名額。
贏下第一的人，可以在不久後的拜師大會上，優先選擇長老拜師。
其餘弟子則隻能等長老挑選。
玄霄宗長老眾多，各有所長。
有的擅劍，有的擅丹，有的擅符陣，有的修為深厚，有的性情古怪，能先選一步，便等於能替自己多爭一條路。
薑綰要這個名額。
她一路打上去，金靈氣凝劍，火靈氣破勢。
幾場比試下來，台下看她的人越來越多。
“又贏了。”
“她才入宗一月吧？劍訣竟已經用得這麼穩。”
“金火雙靈根果然不俗啊。”
直到最後一場。
她站上比試台，對麵的人是陸清衡。
陸清衡一身內門弟子服，腰間佩劍，眉眼依舊清冷。
一個月不見，他身上的氣息比測靈台時沉穩了許多。
也是練氣八層。
陸清衡朝她略一點頭。
“薑姑娘，好久不見。”
薑綰也點了下頭。
“好久不見，陸師兄。”
一聲令下，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陸清衡的劍很快。
他的金靈氣不如薑綰火勢淩厲，卻勝在冷靜精準，劍鋒一出，便直取薑綰右肩，水靈氣隨劍而來，化作薄薄水幕，擋住她迎麵劈來的火光。
水克火。
台下有人低聲道：“陸清衡靈根占優啊。”
薑綰眼神不變，火光被水幕壓下的瞬間，她手腕一轉，劍勢驟改。
赤色火靈順著劍鋒散開，不再硬衝水幕，反而繞向陸清衡側身。
陸清衡後撤一步，左手結印，水霧在台上彌漫開。
薑綰視線被擋了一瞬，下一刻，數道金刃從霧中射出。
薑綰橫劍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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