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竟真能自己摸進禦獸法的門。
更難得的是，她沒有因被冷落便鬨脾氣，也沒有去攀別的師兄師姐求教。
而是她自己一點點啃了下來。
“這些日子，可怪我沒有教你？”
岑照月問。
薑綰一怔。
隨即，她彎起眼睛，笑得很乖。
“怎麼會？”
她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親昵。
“師尊是最好的師尊。”
岑照月看著她。
少女生得明豔，偏偏笑起來時像枝頭新雪被日光一照，柔軟又漂亮。
這話未必全是真。
可聽著倒是順耳。
岑照月唇邊終於露出一點笑。
“你的嘴倒是甜。”
薑綰眨了眨眼。
岑照月將小冊放回桌上，道：“淨魄獸破殼了。”
薑綰眼神一亮。
淨魄獸？
她在藏書閣裡見過這個名字。
此獸不擅攻伐，速度也不算快，品階雖不低，卻很少被鬥法修士看重。
可它有一種極珍貴的天賦。
淨化。
能淨靈氣濁意，也能安撫神魂，若養得好，甚至能在修士破境時替主人壓下部分雜念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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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薑綰眼底那點亮意沒有藏住。
岑照月看見了，淡聲道：“你資曆淺，本輪原本輪不到你。”
薑綰立刻走到她身邊，語氣比方才更甜。
“師尊最好了。”
她仰頭看著岑照月，眼睛清亮，笑意像是剛化開的春水。
“師尊最疼徒兒，是不是？”
岑照月明知道她在討巧，還是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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