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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警察接過那本深藍色的證件本，用兩根手指夾著翻開，動作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鋼印蓋得端端正正，照片上的周不凡一臉嚴肅地盯著鏡頭。
“執業醫師資格證！”中年警察一字一頓地念出證件的全名，聲音洪亮。
張奎臉上那副勝券在握的獰笑瞬間僵住，像被速凍的豬肉，半天緩不過來。
警察又展開那幾張A4紙，目光掃過上麵的紅頭文件和公章。
“國家二級保護野生藥材采掘許可證，附帶縣農科局特批的野生鐵皮石斛引種培育備案證明。”
中年警察合上文件，重新打量周不凡，“手續齊全，合法合規。”
村民們麵麵相覷。黃建國捂著黃念念的手不自覺的鬆開了。
“不可能！”張奎猛地跳起來
“他一個傻子，去哪弄這些證？肯定是辦的假證！你們別被他騙了！”
張奎伸手就要去抓那幾張紙。
中年警察反手扣住張奎的手腕，用力一擰。
“疼疼疼！”張奎殺豬般叫喚起來。
“這公章我認識，縣局備案係統裡也能查到。你當警察是擺設？”中年警察鬆開手，眼神冷厲
“張奎是吧？報假警浪費警力資源。念你初犯這次是口頭警告，再有下次直接拘留！”
張奎捂著手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死死盯了周不凡一眼，轉身撥開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周醫生，打擾了。”中年警察把證件遞還給周不凡，語氣緩和不少“以後采藥注意安全。”
“辛苦跑一趟。”周不凡接過證件。
警車閃著燈原路返回。
黃建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轉頭看向黃念念，板起臉：“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今天要是沒這些證，你這輩子就毀了！”
“爸，不凡做事有分寸，他不會害我。”黃念念揉著被捏紅的胳膊，小聲反駁。
“有分寸也不行！”黃建國瞪著眼，“從明天起，你去哪必須跟我報備。再敢一聲不吭往山上跑，你就給我回學校去！”
黃念念還想頂嘴，周不凡走過來，擋在她麵前。
“黃村長，今天事發突然，沒提前跟您打招呼，是我的疏忽。”周不凡看了眼黃念念
“以後念念跟著我，不管去哪，我都會提前給您發消息。保證她的安全。”
黃建國看著周不凡，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以前周不凡是個見人就傻笑的悶葫蘆，現在站在這裡就有股穩重勁兒。
“行，我信你一次。”黃建國擺擺手，“都散了散了，圍在這乾什麼！”
村民們沒散，反而跟著周不凡往村裡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周不凡背上的竹簍。
“不凡啊，這叫鐵皮石斛對吧？聽說老值錢了。”王嬸湊上來，滿臉堆笑。
“可不是嘛，剛張奎在網上查的，說是軟黃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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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這下發財了，這一簍子得賣多少錢啊？”
議論聲不絕於耳。在村民眼裡，周不凡這趟上山，等於是挖到了金礦。
周不凡停下腳步。
他轉身，看著身後這群眼巴巴的村民。
“各位叔伯嬸子，這簍子裡的鐵皮石斛，我不賣。”周不凡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村道上聽得清清楚楚。
人群炸了鍋。
“不賣？留著當飯吃啊？”
“就是，放壞了多可惜。”
周不凡抬手往下壓了壓，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這東西確實值錢，但後山就那麼幾塊石頭長了，挖完就沒了。一次性的買賣，發不了家。”周不凡拍了拍竹簍
“我辦了引種培育備案，打算把這些野生石斛當種苗，在村裡搞人工培育。”
黃建國停下腳步，猛地回頭：“人工培育？”
“對。”周不凡點頭，“桃源村背靠青山，氣候濕潤，非常適合鐵皮石斛生長。我打算帶大家一起種。”
全場鴉雀無聲。
黃念念站在一旁，眼睛亮得驚人。她看著周不凡的側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凡，你沒開玩笑吧？”趙老根磕了磕旱煙杆，“這金貴玩意兒，咱們這群隻會種苞米土豆的泥腿子能伺候得了？”
“技術我來教，銷路我來找。”周不凡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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